痕迹,像是干涸的血。
“这是……镇邪符?”陆九思皱起眉,“看着不像我们玄枢阁的符。”
“不是符,是阵。”陈观棋摸了摸那些符号,指尖传来一阵刺痛,“是‘锁龙阵’的阵眼标记。有人用这铁板镇着井下的东西,一旦打开,煞气泄出来,整个镇子都得遭殃。”
“锁龙阵?”陆九思显然没听过,“很厉害吗?”
“厉害。”陈观棋想起《青囊经》里的记载,“‘锁龙阵’是天机门的邪术,用活人精血布阵,把煞气锁在地下养着,等养到一定程度,就能化成‘煞龙’,到时候别说一个镇子,半个山头都得被掀了。”
“天机门?”陆九思脸色变了,“又是他们?”
“你也知道天机门?”陈观棋有些意外。
“当然!”陆九思哼了一声,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我们玄枢阁最近一直在查他们。你看,这是上个月在北边拍到的,有人用天机门的邪术害了整整一个村子的人,死状跟李家差不多,也是双手反剪。”
陈观棋接过照片。照片有点模糊,但能看清地上躺满了人,姿势果然和李家的一样。照片角落还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穿着黑袍,戴着帽子——和张屠户家火场里窜出去的人影,一模一样!
“是他们!”陈观棋的声音有些发颤,“张屠户家的火,也是他们放的!”
“张屠户?”陆九思没听懂。
陈观棋简单把张宅失火和黑袍人的事说了一遍,听得陆九思瞪大了眼睛。
“这么说,他们在七里沟也布了局?”陆九思咂舌,“这是想干什么?养两条煞龙?”
陈观棋摇摇头:“不知道。但这口井底下的东西,肯定比张屠户家的火脉厉害得多。”他看着井口,突然想起师父黑布包里的地脉图,“说不定,这井的位置,就在地脉的关键节点上。”
“那现在怎么办?”陆九思有点慌,“总不能看着他们养煞龙吧?”
“得先弄清楚底下是什么。”陈观棋思索着,“‘锁龙阵’最怕的是‘阳火’,正午的太阳最烈,到时候阳气最盛,煞气最弱,咱们再想办法打开看看。”
陆九思点点头:“听你的!那现在呢?”
“找个地方歇脚,等明天中午。”陈观棋扛起算命幡,“顺便问问李家的事,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两人刚要走,陆九思突然“哎呀”一声,蹲下身去捡掉在地上的小本子。他弯腰的时候,帆布包的拉链没拉好,掉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