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大宗交易之时,必须锚定大笔资产,而这往往是几只储物袋装不走的。
因此只要方一心守住仓库禁制阵眼,方上霖就没有丝毫办法,他的家主印信都被收走了。
又过了几日。
已经是半老徐娘模样的乐明雪捧着个木盘,上面摆了些饭菜,进入方上霖房间。
“母亲…”
见到乐明雪进来,方上霖想要翻身,又牵扯伤口,不由眦牙咧嘴。
“郡中消息,那条青玉矿脉已经开采……”
乐明雪放下餐盘,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家儿子。
“哈哈……我就知道曾兄乃是信人!”
方上霖眉开眼笑:“娘你等着,等有了灵资,我给你买件上好的服气法器……”
“不用了……”乐明雪凝望着方上霖,看着这与自家丈夫略有相似的脸庞,心中实在想不通,为何作为父子,性情能相差这许多?
“那条青玉矿脉,大头是无生寺的大师们拿,曾家出钱出力,忙前忙后,都只能拿个三成……”她摇摇头:“你还想拿多少?”
“什么?”方上霖如遭雷击,一下呆住。
“不会的,曾兄不会骗我的……大家都是世家子弟,理应互相照应……”
他双目失神,喃喃自语。
“嗬……你算什么世家?你父你母,当年都是曾家佃户,泥腿子出身……你想当世家子,身上的泥味洗干净了么?”
乐明雪怒其不争,语气却是越发尖酸刻薄起来。
她原本不是这样的人,但随着丈夫早逝,却是不泼辣不行。
“我……我不信,我要去找曾兄……我要去玉夷坊!”
方上霖起身,挣扎着出门。
“哥……”
一位温婉妇人出来,想要劝住方上霖。
“不要拦他,让他去一次也好,正好死心!!”
乐明雪喝道,又叹息一声:“我去找公公赔罪……再看看,怎么给你哥填这个窟窿……”
顿了顿,又道:“你爹当年分家,我家与你二叔家早已是两家人了……真不知你爹爹是故意如此,还是无心的,反倒让方家能保一脉,也算不幸中的万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