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面色一变:“我呸……这下三烂的贪心鬼,要了老子五成溢价……”“哼,哪里的血肉都吃,也不怕撑死自己……”
他望着桌上一张灵光闪闪的契约,同样满脸踌躇之色:“唉……要老夫来当这个恶人,公子你可真是……害苦了老夫啊。”
与此同时。
坊市中另外一处醉香楼。
楼内歌舞升平,有迷人香气传出。
方上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此处,认识曾元城曾兄之后,对方所表达出来的善意。
他说:“方兄乃世家公子,当与我同座。’
那是方上霖第一次感受到尊重,还是来自道基世家公子的尊重!
毕竞,他也是有道基父亲的。
可家里却对这事讳莫如深,母亲也只会抹眼泪。
方上霖年纪越大越想不通,是曾兄教导他世家子的礼仪,带他进入那个圈子。
大家平日修玄论道,肆意潇洒,好不快活!
这才是修仙!
而不是如同家里那般,面朝黄土背朝天,到了农忙之时连他这个世家公子都得下地劳作?这合理么?“只要这一次……只要成了……我不仅可以获得大笔灵资,还有家中尊重,更可搭上曾家的船……日后道基有望!’
方上霖正在遐想,忽然一只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
他肩膀一疼,只感觉那手宛若钢浇铁铸。
回头一看,正是自家二叔方无咎!
“一……二叔……”
方上霖不知为何,就是有些心虚。
“若不是法元大师派僧侣通知家中,我们竞不知你早已向那两家借款……”
方无咎神情冷冽,若这是自家儿子,说不定都打死了。
但毕竞是长房嫡系大哥唯一的男丁,只能强行忍住,尽量让声音变得温和:“借了粮没关系,咱家又不是出不起那点利钱……粮呢?”
他心中焦急,又有些期盼。
趁着现在还未交割,将粮食扣住,还给寺庙跟四方商会,最多损失一点利息钱。
这点他家还承担得起。
“粮呢?”
方无咎再次发问,见到方上霖的表情,心中不由一空。
“存……存在坊市仓库内,提粮的灵筹,已经交给曾家了……”
方上霖越说,语气却是越快:“二叔……你来得正好,将家中的灵米尽快运来,签下灵契,我家就……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