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回答。
就在沉默间,邵树义大踏步走了过来,笑道:“还能怎样?查呗。我看哪,到这会还没弄清楚这次是谁买的盐呢。你等在外头,没有自报家门吧?”
“没有。”众人纷纷摇头。
别说没自报家门了,连匪号都说得少,应没几个人听到。
当然,大家都清楚,迟早会有一些风声传出去的,这一点很难避免。
比如许多人都知道朱陈是私盐贩子,这个信息如何传出去的,将来他们这个团体的信息也会这么传出去——当然,现在大家也怀疑朱陈这个名字多半是假的,真名是什么谁知道呢。
“没有自报家门就好。”邵树义说道:“此番出海,收盐23500余斤、干海货近13400斤,够了,先返航,把鱼腌了再说。”
说完,他又看向虞渊,问道:“收这些鱼盐,花了多少钱?”
“总计120锭34贯又400文。”虞渊回道。
“不错。”邵树义满意地笑了。
这年头赚钱的路子可真是都写在律法里了,要想发财,就得冒风险。
他现在已经惹了不少人。
李大翁不知道有没有放弃了。
通州杀官之事估计还在查,不知道进行到哪一步了。
这次又在松江、嘉兴买私盐,不仅惹了两浙运司,估计还得罪了同行。
满屁股屎!
但那又如何?他若老老实实,这会不死也变成流民了,我就知法犯法了,你奈我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