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后面分别写着“二千四百文”、“二千六百文”。
邵哥儿许他们两百文内自己做主,并配发了价格表,两百文收十二斤要支付两千四百文,十三斤就是两千六,对方只要两千文,没有超出限价,于是立刻说道:“行,给你两贯。”
说完,抽出两张一贯的钞票,递到对方手中。
汉子小心翼翼地收起,表情虔诚无比。
吴黑子拿出一杆秤,粗粗称了下,大差不差,便将盐倒入了自己的麻袋中。
汉子眼尖,发现那里已经装了小半麻袋了。
“有咸鱼吗?新捕的也行。”吴黑子又问道。
汉子摇了摇头。
吴黑子遂不再多话,招呼道:“走了。”
四人依次离开,慢慢消失在了墙外。
周大头定定地看着他们几个,眼中满是渴望。
晒盐煮盐的活计他是真干不下去,没那个耐心,更不想和父亲一样煎盐一辈子,却无法让家人温饱,只能维持在吃不饱又饿不死的窘迫境地上。
他想吃饱饭,特别想。
吴黑子在村中收了大半个时辰,一个麻袋就满了。
另外两名长枪手背上也各自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很是吃力。
“先回船上。”他大手一挥,下令道。
众人应了声,来到了一条小河边。
留守的两名海船户迎了上来,接过盐袋,放入船舱之中。
“先别急着回大船,我再收一收。”吴黑子从舱中取了个水壶,喝了两口后,吩咐道。
“是。”海船户应道。
“有没有看到王——呃,神行太保他们?”吴黑子又问道。
“还没有。”海船户说道。
吴黑子点了点头,稍事休息后,又招呼三人继续收盐去。
被他念叨的神行太保王华督已经往回送了两次盐了,干劲依旧不减。
吴、王二人就这样奔走于盐户们居住的各个村落,直到傍晚时分才停了下来。
两艘小船一前一后离开了河汊,往海上划去。
海面之上,两艘船一左一右,间隔数百步碇泊着。
海风稍稍有些大,也有点冷,但吹不灭众人心头的火热。
“平甲”船上,虞渊大声唱道:“‘镇三江’(梁泰)入盐1000斤。”
过了小半个时辰,他又唱道:“‘孟德’押盐1460斤而回。”
每唱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