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三尺(093米)……”
众人听完,对这些数据毫无兴趣,只问道:“能装多少货?”
有经验的船匠,依据船只尺寸、型制,完全可以估算出这条船能装多少货,可能不是特别精准,但八九不离十。
“李大匠说这个不如运河船。”虞渊说道:“二百料运河船能载二百余石粮食,三百料黄河漕船只能载不到二百八十石粮。”
“才这么点。”吴黑子啧啧道:“哪户人家啊?住哪?我去会会他。这不强买强卖么?”
“别!”虞渊连忙说道:“欺负海船户,邵大哥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你们先别急,待我抽空问问哥哥。”
“买了吧。”高大枪在一旁说道:“就当是遮洋浅舟的搭头好了,反正在大江上跑,黄河漕船并无问题。”
虞渊赞同他的意见,随后又把遮洋浅舟的型制说了一遍。
用工一千料,底长六丈、头长一丈一尺、梢长一丈一尺,总长八丈二尺(255米);
使风梁阔一丈五尺(467米)、深四尺八寸(149米);
梁头十六座,隔舱十七——按照现代计算方法,方形系数07,排水量691吨,载重量484吨,即806石(重量石);黄河漕船方形系数075,排水量222吨,载重量166吨,约277石;钻风海鳅则约27吨、452石。
从用料上来说,钻风海鳅的性价比似乎是最高的。
遮洋船用料一千,钻风船用料四百,但前者的载重量都到不了后者的两倍,这款船型设计其实还是有点问题。
虞渊不懂造船也看出来了,不过这会官定船型就是这个——甚至直到明朝永乐后期依然如此,沿袭了元朝旧制,秉持了能跑就不要改的传统。
“一百锭……”虞渊将纸收了起来,道:“邵大哥估计还得讲讲价,但应讲不下去太多,他还是要顾及名声的。”
“吕四场买海货的时候讲价可厉害了。”王华督撇了撇嘴,道:“你尽快知会邵哥儿,他天天窝在码头上,人也见不着,万一船被别人买走了呢?”
“王兄弟,这个王大江家里是什么情况?”吴黑子似乎还没放弃去会会人家的想法,问道。
“运粮刚回来,没钱了。听说还是个赌徒,外头欠了不少账,被人上门讨要了。”王华督嗤笑道:“烂人一个。”
吴黑子一听就笑了,道:“怕是不好讲价。他卖一百锭,自然是有道理的,我估摸着外头欠账就是这个数。好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