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太严实,喝完二两小酒,什么都往外倒。别说邵哥儿不敢用他,我都怕。”
“那还得新招人。”吴黑子说道:“现在器械不少了,练三队人够了吧?”
高大枪没有说话,只看着虞渊。
作为邵大哥的代言人,虞渊没有明确回答,只说道:“先看看钱凑不凑手吧。”
吴、高二人对视一眼,暗暗感觉有戏,就算没三队人,把两队人实编了也不错。
当然,他们也知道有现实难处。
大伙平日里散居各处,除了干活外,很难凑到一起。便是凑到一起了,也只有一头一尾练个几回顶天了,不可能长时间操练,除非你养着他们,让他们可以不用为生计奔波。
就像这回,郑记青器铺有大活,便喊了三十多个人过来搬运。
刚聚集的时候,悄悄在江边芦苇地里操练了一天,都没敢击鼓吹角,怕被别人听去。
结束的时候,估计还能集中操练个一天两天的,然后一人领些粮菜或十贯辛苦费回家。
真论起来,有点像戏文里那种“闲时为民”、“战则为兵”,凑合着用吧,比巡检司的弓手能打就行了。
“虞舍,人呢?”远处传来了呼唤声,待人走近后,却是从马驮沙返回的王华督。
“狗……王……”
“你还是叫我狗奴吧。”王华督咬牙切齿地捶了虞渊一下,说起了正事:“你查到的那个王大江,他同意卖船了,不过不止遮洋浅舟一艘,还有两艘黄河漕船要一并买下,不然就不卖。”
“黄河船?”虞渊一愣:“漕籍上没有啊。”
“他家原是河南人,惯在河上操舟,后来移居江南,家中有图籍,便让人造了两艘黄河漕船,各三百料。过不了隘闸,一直在长江和太湖里跑。”王华督说道:“三艘船作价一百锭,不单卖。要么不买,要么全买去,这点没得谈。”
虞渊拉着王华督走到小树林边,问道:“黄河漕船型制如何?能装多少货?”
吴黑子、高大枪二人也凑了过来,笑眯眯地听着。
王华督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纸,道:“我让李大匠跑了一趟,记下来了这么些东西。”
虞渊接过仔细看着。
王、吴、高三人把脑袋凑了过来,看了半天后,不太认得字,急得抓耳挠腮,齐齐看向虞渊。
虞渊见状便念给他们听:“长四十尺(1244米)、面阔一丈二尺(373米)、底阔八尺五寸(261米)、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