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能攒下许多人情,万不可轻忽啊。”就在邵树义遐想之际,又有人说道。
“不错。”郑国桢微笑着点头,道:“善经所言甚是。漕籍多年未曾整理,而今名实不符,船户皆怨。此事乃我父求来,责无旁贷,自当一力担之。你等辛苦些,明日就开始走访各处,摸清各人名下船只型制、数量,我好有的放矢。”
“是。”在座几人纷纷应道。
郑国桢笑着看了邵树义一眼,又转向众人,道:“今日晚了,都去膳房用些酒食再走吧。”
“多谢三舍。”众人应下后,各自行礼退去。
郑国桢起身将他们送到门外,站了片刻,回来后看向邵树义,道:“近日在整理漕籍,千头万绪,纷杂不已,实让人头痛。”
邵树义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便道:“三舍为国操劳,为民解困,实在佩服。”
郑国桢笑了笑,坐回了案几后,道:“小虎,你那艘钻风海鳅过割了吗?”
“过割了。”
郑国桢赞道:“若是人人像你,朝廷不知道省多少事,有些船户也不至于被逼得家破人亡了。有些人啊,一条船都没有,但在漕籍中有船,便被招雇运粮了。有些人拥船数艘,可漕籍中一艘也无,长期不承担运粮任务。你能主动过割,再好不过了,以后若买船,万不可学他们,私自市易,以致漕籍紊乱。”
邵树义低头应是。
“最迟十月中,明年春运船户名单就要定下。”郑国桢又道:“冬月初便要拘留船只,统一监管,不得私自挪用。腊月里海运提调官会来太仓,肃政廉访司、南台御史亦会前来督查,看看有无徇私舞弊之事。”
说到这里,郑国桢扫了一眼邵树义,道:“你那条船,名列漕籍。若春运名单上没你,便无事。有你,便不能私自使用了。”
“明白。”邵树义应道。
三舍又在敲打他了。这是明明白白告诉他,春运名单中有没有他,完全看他郑某人心情。
“罢了,不说这个了。”郑国桢又道:“你漏夜前来,所为何事?”
“这几日我在沈氏货栈,清点崇甲船上诸般货品……”邵树义将这几天的工作内容仔细说了一遍,末了,又道:“沈氏有意以中统钞万三千锭买下份属郑氏之货。三舍若不愿,他们可将货分成十份,六份送来盐铁塘,抑或代为售卖。”
“代为售卖?”郑国桢想了想,笑道:“他们定然优先卖自己的货,等代售完,却不知猴年马月了,亦不知能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