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
邵树义笔走龙蛇,越记越满意,越记越兴奋。
“邵舍。”记录间隙,莫备端起茶杯,笑眯眯地问道:“听闻当初你据理力争,硬生生为郑家抢回了一成利,可有此事?”
邵树义搁下笔,笑道:“没想到这事居然传到莫公耳朵里了。确有其事,彼时我年少气盛,幸沈夫人、荣甫公大度,没有计较,多给了郑氏一成利。”
莫备啧啧惊叹:“你可知这一成利有多少?”
邵树义按捺住激动,平静地问道:“多少?”
莫备似乎故意钓他胃口一般,端起茶杯轻啜。
邵树义轻轻一笑,静静等待。
莫备慢慢将茶杯放下,道:“崇甲船的青器运至三佛齐,除去路上损毁以及赠送给当地王公的,总计出售了万余锭(折算),全被大食商徒买走了。
叶总管峤带人登岸后,精心挑选货物,反复讨价还价,历时数月。回来之后,老夫估摸着能卖个三万余锭。
不过市舶司今年抽分有点狠,许是朝廷缺钱了吧。剩下的货物若不急着贱卖,仔细寻找买家的话,应还能卖两万五以上。你争来的这一成利,可是一千多锭啊。”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邵树义仍然倒吸一口凉气。
要不说澉浦杨氏给崇宁寺一捐就是六千亩田呢,人家做海贸的就是豪横哪。
与之相比,贩私盐真的利润太薄了,更别说其他买卖了。
甚至于,邵树义怀疑抢劫的收益都不一定有海贸高,因为“无本买卖”不是真的无本,器械、人员、食水、医药、抚恤乃至打点官府都是成本,还不低。
一千多锭!嘿,邵树义想到这个数字,心里便美滋滋的。
“邵舍,你争回来这一成利,郑氏如何奖赏你的?若不方便说就算了,老夫只是好奇。”莫备问道。
“莫公是长者,对我素来照拂,没什么可隐瞒的。”邵树义说道:“三舍曾许诺,这额外争回来的一成利,予我三分。不过——”
“不过什么?”莫备追问道。
“这是一年前的事了。而今时过境迁,究竟怎样我也说不好。”邵树义很诚实地说道。
莫备微微思索了下,道:“郑家还要用你,应不至于食言。不过——”
这次轮到邵树义追问了:“不过什么?”
“你若有暇,可抽空去趟郑氏老宅,向三舍‘报喜’。他若当着众人的面再次许诺,便没有反悔的道理了。”莫备压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