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娒娒遣人带着书信回去,一招就是一大群人,最终挑了十几个。”
邵树义了然。
最近几年,各地地震是真频繁啊,每年都有,往往还不止一次。
有心人看在眼里,大概都要嘀咕大元朝的天命是不是受损了。
另外,看样子柳夫人听进去他的劝诫了,回温州招募了一些人手。刚刚远远看了看,不是什么好鸟,而且多半是柳氏宗党、姻亲、乡邻一般的人物。
这样也好,若哪天事发,他和柳氏这两个见不得光的人,还可以抱团取暖。
“敢问老人家,这两日可有人来找我?”邵树义走到老者身边,轻声问道。
老者瞟了他一眼,咧嘴一笑,问道:“做大事了?”
邵树义笑而不语。
老者亦笑,道:“当年温台海上男儿,连漕船都敢截,登船之后,发现有督粮官,一并抹了脖子扔海里。你们啊,不过贩点私盐而已,多大点事。”
我去!这老头也是有故事的人啊。邵树义惊讶的同时,又暗暗吐槽,大元朝的官府对治下百姓的了解以及管理真是一塌糊涂。
想到这里,他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太仓可回,暂时应无甚事。
老者很快就走了。临行之前,还让人送来了饭菜。
不是什么美味珍馐,不过粗茶淡饭、田园时蔬罢了,但还是让吃了好多天干粮的邵树义等人很是欣喜。
他取了两锭钞给老者充作饭食、住宿费用。
后者也没推辞,临出门时,转身问道:“你们还要鱼么?”
“自然是要的。”邵树义说道。
老者嗯了一声,道:“每日捕回的鲜鱼,会就近售卖,卖剩下的才会腌。你们若想要,我便让孩儿们留一些下来,都是熏干或晒干的,里头盐不多,你们拿回去再自己腌就是了。”
“好。”邵树义一口应下:“定给个好价钱。”
老者摆了摆手,道:“我老了,干不了大事,而今就想安安稳稳地守着田地并传给儿孙。娒娒当初说可以卖鱼给你,担的干系小一点,我觉得不错。往后每天派人给你送鱼,钱钞你看着给就是了。”
说罢,转身离去。
邵树义、吴黑子、高大枪等人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便在此住下了,等待孔铁过来传递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