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力量已然大大削弱,不得不请求吕四巡检司的帮助了。
“你等速去打听,莫要轻举妄动,我先回州里,向卢判官禀报一下。”陈玄最后说道。
一团浪花砸向船头,散成无数碎末。
船舱之内,十余人挤得满满当当,正在开会。
毋庸置疑,每个人的心情都很复杂,尤其是吴上元、赵氏兄弟、韦二弟、姜三宝这几个入伙没那么久的,低着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嘭!”王华督一拳擂在舱壁上,骂道:“哭丧着脸作甚?先前厮杀的时候,不挺好的么?不明就里的人,怕不是以为我等吃了败仗,死伤惨重呢。”
一场战斗下来,死伤确实不大:卞三斗阵亡,姜三宝、李辅受伤——两人战斗时甚至没太感觉到自己受伤了,战后肾上腺素退去后,才开始龇牙咧嘴。
毙伤俘敌则达到了十一人。
当然,这十一人已经全部死了,抛尸大海,邵树义他们不会留伤员和俘虏——唯一的俘虏是最初被射伤的巡检司官兵,拷讯完情报后,直接抹了脖子。
打得相当不错,所以王华督很是不解,哭丧着脸给谁看呢?
吴黑子咳嗽了下,道:“其实也没什么。除了直接去盐仓或批验所拿盐的,哪个私盐贩子没遇到过官兵?常在河边站,又怎能不湿鞋?没什么大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你别说,吴黑子这话还是有点效果的。
众人转念一想,是啊,私盐贩子遇到官兵,难道个个束手就擒?想想也不可能。
别说私盐贩子了,就是普通的盗贼,遇到官差、弓手抓捕时也会拒捕。
这中间难道没死伤?巡检难道一个都没被杀过?
这么一想,凝滞的气氛稍稍松动了些许。
“说得好。”邵树义朝吴黑子投过去一道赞许的目光,然后扫视众人,道:“其实无需那么担心,回去后嘴巴闭严实点,莫要声张,先观望下风色再说。我就不信了,黄河连续决堤之下,汴梁那边还有多少心思管这事。就算管了,他们的手想要伸到江浙,可没那么容易。光是一个公文来往,就不知耗时多久了,且放宽心。”
这话一出,气氛又好了不少。
是啊,人家买凶杀人还知道用外地的杀手呢,就是为了增加查探的难度。官老爷们哪有那么认真,兴许查着查着就搁置了。
“邵哥儿,我今日犯了个错。”梁泰突然说道:“不该当众喊‘邵大哥’三字的。虽然当时离得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