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总之有点乱。
究其原因,其实就是主力、替补两套阵容的人混在一起了。
有的人学习时特别死板,脑筋也不够灵光,无法深刻理解阵型为何如此排布,行军、作战、警戒时有什么不一样。
简而言之,他们不懂阵型运作的原理,只是机械站位,往往还盯着人,即我平时站在谁后面的,就一直站在他后面,现在找不到这个人了,就有点抓瞎。
“找不着人怎么办,忘了?”梁泰扫了一眼那几个无头苍蝇,斥道:“长枪向外,背靠背结阵。”
几个人恍然大悟,立刻靠在了一起,长枪前举,如同刺猬一般,组成了个五人小组。
干活的海船户们都看傻了。这是闹哪样?
两名帮闲被十几、二十把兵器怼着,脸色终于变了。
互相对视一眼后,几乎同时收回了兵刃,抱拳道:“好汉莫要误会,我等只是欠了他人情,过来帮帮场子,并无恶意。”
“弃了兵刃,跪下。”梁泰声音不变,看着二人。
两人犹豫了一下。
想要转身溜走,郑国清还在里头。硬闯吧,过不了眼前这关。
正思想斗争时,却见对面的队伍开始往前移动了。
刀牌手左手持盾,右手高举环刀,横于额前。
两杆长枪从刀盾手身侧伸出,遥遥对着他们。
后排则将枪斜举,随时准备递补上前。
邵树义如果懂一些军事常识,就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鸳鸯阵,而是大兵团作战的套路,一个个小队组合起来,就是一个步兵方阵。
两名帮闲也没见过这种阵势,但心底的直觉告诉他们,如果不想逃的话,束手就擒是最好的选择。
大家本来就没什么仇怨,不是么?
“当啷。”二人将器械扔在地上,很光棍地跪下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有什么事,郑家主事人自然会扛起,与他们无关。这会被打了,那可就是白白挨打了,不值得。
书房内,铁牛将郑国清死死按在椅子上。
房间内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郑国清脸色发白,不敢主动说话,邵树义则在思考着什么。
“这么说,三舍决意捐粮五千石,自己出一半,剩下的就靠摊派了,是也不是?”许久之后,邵树义出声问道。
“你……你知道还不放了我?你可知你闯了多大的祸?”郑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