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枪杆的兵都不合格。”
韦二弟羞愧难当。
邵树义哈哈一笑,道:“二弟才刚开始习练技艺,以后多用点心就行了。”
“一定,一定。”韦二弟带着点讨好地说道。
“下去休息吧。”邵树义挥了挥手。
韦二弟如蒙大赦,溜到铁牛身旁。
“该我了。”王华督提着锚斧走了过来,说道。
“一边待着去。”邵树义笑骂道:“这里可没铁甲武士让你试斧。”
王华督讪讪一笑,没说什么。
邵树义其实已经发现这个问题了。
梁泰是按照耳濡目染的军中套路编组人员、战法的。长柄斧钺这种东西,自重很大,你说它是锐器吧,没毛病,但当钝器来使也可以,甚至更贴合它本来的设计用途。
战阵之上,敌人身着铁甲,长枪、环刀一时间破不了防的时候,拿长柄钝器敲砸是常规手段。其实都不一定要用比较昂贵的斧钺了,用密度较高的木头也能达到效果——设计成上粗下细,又廉价又好用,如果不放心,再在木棓顶端弄一些铁钉,变成狼牙棒,效果更好。
现在的问题是,私盐贩子有铁甲吗?不好说,大概率没有。
但梁泰坚持从一开始就要走正规路子,以应对各种突发情况,邵树义尊重了他的意见。
他也向程吉咨询过,大都所有没有铁甲卖,愿意花高价。但老程似乎被吓着了,没回他。
邵树义暗道程吉还是太方正了,大都所一定有人敢卖这玩意,以后再想想办法。
至于邵树义为何对铁甲念念不忘,主要原因是梁泰最初制定的战术中,需要这么一个身着重甲、武艺娴熟的“跳荡”,又或者说“战锋”,与弓弩手组成一队。
短兵相接之前,弩手可发矢二、三次、弓手射四、五轮箭,最大程度削弱敌方的力量,然后由战锋冲锋,搅乱敌方阵型,动摇其阵脚,后方的刀盾手、长枪手顺着这个打开的缺口涌入,击破敌阵。
最后面,还得留两个人作为预备队,一般不参与直接战斗,但必要时需要支援。
现在没有铁甲,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敌射箭,然后剩余人手快速前进,与敌人搏杀。
先抽时间练吧。
邵树义也在想办法完善这个体系,无奈确实缺乏专业知识,只能绞尽脑汁回想戚继光那种适合南方水网密集、狭窄破碎、非空旷平坦地形的战斗小组是怎么玩的。
想到最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