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弟弟小三对视了一眼,用恳求的语气说道:“邵哥儿,行船终究只能勉强糊口,我想做点更赚钱的事情。”
其他人听了,神色各异。
邵树义哈哈一笑,道:“有些买卖确实赚钱,譬如将青器卖给蕃商海客。”
赵小二闻言有点着急:“邵大哥,我敢打敢拼的。”
邵树义笑而不语,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会有机会的。”
说罢,前往下一个人群聚集之处。
赵小二看着他的背影,心下稍安。
弟弟赵小三则用略带埋怨的眼神看向兄长,似乎在埋怨他没把话说透。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卞三斗的弟弟四斗嘴巴不严,曾经露了点口风,说他兄长跟邵大哥在海上做过大事,分了好大一笔钱。
另外,前阵子招工搬运瓷器,很多人看到有人(李流)过来找邵大哥,那个人临走时气哼哼的,嘴里嘟囔着敢抢不敢认,被人听见了。
此事已在小范围内散播开,经人添油加醋后,传得神乎其神。
而每传一次,信息就失真一次,到了现在,已经有人说邵树义在海上抢了十条船,卖了十万锭的货,在苏州置了好几个园林,姬妾数十,之所以还在当这个账房,纯粹是爱慕郑国桢的女儿,想要入赘……
赵氏兄弟难以分辨,但很羡慕,想要跟着干大事。
那一边,邵树义又走到吴黑子身边,笑着聊了几句,然后把一包药递给吴黑子的本家族弟吴上元,道:“药从苏州买回来了,拿着吧。”
“邵哥儿,你还记着这事?”吴上元一脸惊喜。
“确实不好买,去了两次苏州,跟人家约好了,才得了这一包。钱倒没几个,拿着吧,回去就给你娘煎药,早点好起来,你也好安心。”
“邵哥儿,我一定要给你钱。不,这不是钱的事,我——”
“行了,都自家兄弟,无需客气。”邵树义哈哈一笑,道:“我已经跟莫掌柜说好了,他下个月还去苏州,再帮我带一些回来,估摸着够你用到年底了。”
说完,叮嘱了句“好好吃饭”,便又前往下一处。
吴黑子看了族弟一眼,道:“邵哥儿是个热心人,不喜欢婆婆妈妈的。以后用你时别往后躲就是了,多大点事。”
吴上元愣愣地点了点头。
莫掌柜他远远见过一次,沈万三女儿跟前的红人,帮他买药?吴上元暗暗吁了一口气,不管别人怎么想,以后若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