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大哥,你现在还有中统钞252锭30贯又600文。”虞渊回道。
“不少了。”邵树义笑道:“一年半前,我根本不敢想象自己有这么多钱,撑死了有那三十贯的零头罢了。”
“今天来给钱的那个郑国清好像暗示给他塞钱了。”虞渊有些生气,道:“国字辈的,应比郑义方官人更亲近主支一些,没想到却是这副德行。”
邵树义倒没虞渊那么义愤填膺。
前世帮老板做项目,这类事情见得太多了。催要项目尾款容易吗?太难了。
虞渊还小,没习惯这些事情。
邵树义生理年龄十六岁,心理年龄可远远不止,早就见怪不怪——当然,他也没给那个郑国清送礼,单纯是他不配,而自己用钱的地方也多。
“噹噹……”不远处响起了锣声。
正在搬运货物的海船户们加快脚步,将最后一趟瓷器运完,然后围坐在栈桥边,准备开饭。
很多人路过时还和邵树义、虞渊打招呼。
都是干了几次活的老人了,相互间较为熟悉。而现在邵树义招募人手也相对固定了,之前来过的人,只要他没在运粮的路上,且有空的话,基本都会问一问。
跑船的梢水也一样。
曾毅这次也来了,依然抱着那面旗,立于船尾。
吴黑子的那几个屠户子弟,除两人没来外,剩下五个都来了,包括黑子本人。
高大枪这次没来,据说家里有事。卞大过来了,还带了他弟弟卞四斗。
人员基本趋于固定状态,每次变动不过一二成。
这样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邵树义直接走了过去,拍了拍某人的肩膀,笑道:“小二,家里怎么样了?”
赵小二想要起身,却被邵树义按住了,笑道:“坐着说话。”
“有活干,能拿到钱,日子便没那么难。”赵小二指了指坐在他对面的弟弟,道:“我和二弟每次都能拿一锭多钱,养家之余,还能勉强交税,够了。”
“小四呢?”邵树义问道。
“他应了杂泛差役,去官家船坊做活。没钱拿,只包一顿饭,我们俩贴补他一点,日子能勉强过下去。”
“还是紧巴巴啊。”邵树义感慨道:“终日劳作,却始终活得战战兢兢。”
赵小二连连点头,末了,看了眼邵树义,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尽管说。”邵树义鼓励道。
赵小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