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帮外人?来,吃酒。”
“好,好。”齐乐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邵舍如此年轻有为,今后若有疑难,尽可来找我。”齐乐又道:“虽说本领有限,可户房那里,我带过好几个少年书吏,些许小事还是能办到的。”
邵树义瞟了眼齐二郎。
齐二郎脸一红,低头吃菜。
昨天邵大哥上门请他们叔侄赴宴时,许是为了面子,他把自家这个族叔狠狠吹了一番。说乡都隅坊税册交上来后,他们可以“侮洗文书”,即用一种药品把代表交过税的红杠杠洗掉,官老爷们完全看不出来,然后会找这个人重复收税。
他们户房司吏胡某,私下里做了好几个印戳子,他族叔资历老,可以借来用用。
如此种种。
现在想来,有点幼稚了,齐二郎脸红无比,差点以袖遮面。
邵树义心下暗笑,又把一碗鲜嫩的鲤鱼羹端到齐乐面前,笑道:“以后自然有麻烦齐官人之处。”
说罢,他扫了一圈。
今日骨干成员都来了,如孔铁、梁泰、虞渊、吴黑子、高大枪等,甚至李辅都被拉过来了——程吉不愿来这等场合。
除虞渊外,其他人都是底层草根出身,今天虽然换了身得体的新衣裳,打理了胡须、头发、眉毛,人模狗样的,但言行举止多有不搭,看着就匪里匪气,让人啼笑皆非。
邵树义的目光在吴黑子身上顿了顿,然后说道:“齐官人,不知衙门见习吏最低要几岁?”
齐乐喝得醉眼蒙眬,道:“昔年有按察司使上奏,‘切见府县人吏,幼年虽曾入学,仅至十岁以上,废弃学业,辄就吏门中书写文字’,你说要几岁啊?”
原来十岁就可以去衙门见习了,真是离谱。邵树义把目光从吴黑子身上收回,继续劝酒。
吴黑子却一阵激动。
二子五岁开蒙,虽没正经学过几天,只断断续续跟过几个先生,但他们都说这孩子有天分,而今不过九岁,拜在大都回来的孙夫子门下,刻苦用功。
将来若能入衙门为见习吏,那是再好不过了。
邵哥儿真是敞亮人,处处为兄弟们着想。
吴黑子端起酒碗,遥敬邵树义,一饮而尽。
邵树义端起酒碗回敬,脸上挂着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笑意。
今日请客吃酒,花费固然不少,但由此结识了更多的人,整体还是赚的。
郑三舍嫁婢女之事点醒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