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也不能这般面面俱到。如此便有破绽了,有可能中贼人埋伏。今不急也,正好操练一番,免得为鄱阳湖贼匪所趁。”
鄱阳湖贼匪?刘会鹏细细想了一番,有些茫然。
不可否认,鄱阳湖上确实有水贼,但多为渔家子趁夜劫财罢了,不成气候。你这般煞有介事,简直——像是朝廷水军一样。
想到这里,刘会鹏忍不住又看了眼邵树义,试图发现些什么。
三月十三日,还不到四天工夫,顺流而下的三条船便抵达了裕溪口附近。
随着“旗舰”挂出小三角红旗,三艘船只开始在江面上整队。
正在对饮闲聊的郑范、莫备、刘会鹏三人见了,齐齐出得船舱,兴致勃勃地看着。
只见宽阔的江面上,原本走在最前方的太甲船收起好几面桨,放慢了速度,随后便是一阵“隆隆”的鼓声,似乎在回应着什么。
居中的钻风海鳅则开始向左转向。
船艏斜斜劈开浪花,如同游鱼般来到了太甲船的左侧,即北面百余步外。
“咚咚咚……”钻风船上也响起了鼓声。
郑范等人向南边看了看,太甲与钻风几乎已经并齐,各自在江水中起起伏伏,慢慢前行。
片刻之后,他们又陆陆续续看向斜后方。
太乙船正在向右转向,梢水们奋力划桨,狭长的船体劈波斩浪,很快来到了太甲船的右侧,同时击鼓回应。
如此一来,三条船从原本的一字长蛇队形变成了如今的齐头并进——自北向南分别是钻风海鳅、太甲船、太乙船。
考虑到此时他们正自西向东,顺流而下,那么此番调整队形的目的很明显了:防备贼匪较多的裕溪口。
而连通巢湖的裕溪口又位于长江北岸,那么钻风海鳅占据最北侧的位置就可以理解了——这艘人员最多、战力最强,又较为高大的船只天然需要承担起护航任务。
“看起来有些稚嫩,还不够熟练,但章法有了,反复操练之下,将来定收奇效。”郑范迎着江风,笑哈哈地说道:“小虎,以后你的人往来运货,我却是放心了。”
“邵舍,我回去定要禀报夫人。虽只有三条船,却法度谨严,有千军万马之势。”莫备是老掌柜了,商业上的事情熟稔无比,但厮杀战斗一窍不通,看了半天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是不明觉厉,有点震撼。
刘会鹏则笑而不语。
他父亲是黄州军(驻兴国路)百户,自小耳濡目染的他并非对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