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
一是可以做生意,二则可以进兵,非常重要。
“徽州商徒确实很有名气。”郑范在一旁接茬道。
几人说话间,码头外又驶来了几艘渔船,观其模样,应使用许多年头了,陈旧不堪,几让人怀疑其还能不能扛住江上风浪。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船上闹哄哄地涌下来一群人,扶老携幼,蓬头垢面,见人就乞求食物,哭哭啼啼,让人心生怜悯。
邵树义向郑、莫二人告了声罪,走到一名抱着孩子的妇人面前,轻声问道:“哪里人?”
一边说话,一边示意虞渊去取数日前做好的干饼。
妇人抬头看了他一眼,面露希冀之色,下意识扒开干瘪的胸口,泣道:“官人给我些吃食吧,孩儿饿坏了,都不说话了。”
见邵树义没说话,妇人把孩子放在地上,连连磕头,用拗口的方言说道:“官人别嫌我模样丑,待我吃饱了,梳洗下,定能好好服侍官人。”
“我虽不是好人,却也不愿趁人之危。”邵树义弯下腰,将妇人扶了起来,又看向孩子。
孩子大概只有四五岁,头硕大无朋,身上满是一根根露出来的肋骨,触目惊心。
妇人听得邵树义的话,面露绝望之色。
而经历了这一遭,她竟似失去了全部精气神,抖抖索索地抱起孩儿,斜斜倚在树干上,闭目等死。
市镇上繁华无比,往来之人多有穿金戴银、遍身罗绮者,但许是见多了这类南下逃荒之人,已然熟视无睹。
邵树义将孩童从她怀中抱出。
妇人先是警惕地挣扎了一下,继而想到了什么,眼中涌出些许泪花,用留恋的眼神最后看了眼孩子后,嘴角露出笑容,道:“官人,他可听话哩,他吃得不多,他能帮你做事……”
虞渊匆匆赶了过来,看到母子二人时,愣了一愣。
“去那个铺子买点粥。”邵树义指了指不远处,说道。
“哦,好。”虞渊将一叠饼塞给邵树义,又匆匆而去。
邵树义递了一张给妇人,道:“吃吧,送你的,不要你做任何事。”
妇人傻傻地接过,然后猛地塞向嘴里,狼吞虎咽。
一边吃,一边看向孩子。
邵树义则看着怀里饿得皮包骨头的小童。
小童眼睛半睁半闭,已然连哭闹的力气都没了。
邵树义很清楚,去岁一整年,灾荒、匪乱肆虐下,整个河南江北行省的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