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丽锦可是贡品,若是织金样,价格不菲,一匹我愿给到一锭。
高丽铜器亦是好货,其人习自金朝,融会贯通之后,推陈出新。大都宫廷多用此物,乃至赏赐王公大臣。我说邵账房,你怎老是弄到这些好货?”
邵树义听得心下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员外若喜欢,我挑几件送过去便是。”
沈荣摆了摆手,道:“不会白拿你的。再说回新罗黄漆,一斤当在十贯上下,你这三百桶是多少斤?”
“一桶二十斤的样子。”邵树义说道。
“这便是一千二百锭了。”沈荣点了点头,道:“北珠不好说,价格一珠一议,按重量来的,一钱大约两贯钞有余。你那珍珠有多重?又有多少颗?”
……
戏即将唱完之时,沈荣粗粗估算出了总价:四千二百锭。
当然,这只是货物的价值,不代表他会花这么多钱买下来。事实上没几个人有实力一口气吃下这么多货,既占用钱钞,也有价格波动导致亏损的风险,所以你得打个折卖给他。
“荣甫,小虎第一次做买卖,你就别欺负他了。”郑范在一旁说道:“万三公富甲江南,谁人不知?给个好价钱吧,就当提携下晚辈。小虎敢打敢拼,很有冲劲的,你以后兴许用得着。”
沈荣摇头失笑,道:“既然义方这么说了,我出三千锭买下,如何?”
邵树义飞快计算了下,感觉差不多只打了七折,很厚道了,立刻答应了下来。
至于和其他人的分成比例么,当然不可能均分了。
这又不是抢了周子良主仆得来的散钞,分了就分了,而是一笔货真价实的巨款。
他担了干系,提供消息,召集人手,准备船只、口粮。
又忙前跑后,花了大力气把货物洗白。
这会还是通过郑范的关系找到销售渠道,更别说东西还存放在王华督的老舅家附近了——这也是成本,人情成本。
按照事先约定,他拿三分之二,杨六、高大枪分剩下的三分之一。
也就是说,如果一切顺利,他可以拿到两千锭巨款。
不过,他其实不是很喜欢钞票,因为这玩意一直在贬值。
于是,想了想后,他问道:“员外可知浦东一亩地作价几何?”
“上海?”沈荣一怔。
“是。”
“上海而已,又不是寸土寸金的太仓,应不算很贵。”沈荣说道:“年前恰好与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