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树义目瞪口呆,这尼玛怎么跟黑社会似的?
“官人,我不作奸犯科的。”邵树义义正辞严道。
郑范白了他一眼,道:“看上正旦没?”
正旦?大年初一?邵树义满脑子问号。
“狗肉上不得台面。”郑范笑骂道:“便是台上那女人。”
邵树义下意识看过去,呃,台上不止一个女人啊。
有女主角,有女配角,有女龙套,到底是哪个啊?
不过他也看出点名堂了,这出剧的大意是书生去嫖,妓女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不但没爆书生金币,反而爱上了他,然后拿出全副身家助书生科考。
典型的反派角色便是从中作梗的鸨母。在书生没钱后将其赶走,逼迫“女儿”接客,男女主角被迫分离。
书生排除万难,上京应举,考取了功名,然后回来迎娶妓女,夫妻团聚。
又绿又降智!
不过郑范、沈荣却看得津津有味,看样子也不是第一次了,多半是二刷乃至三刷。
厉害!邵树义暗暗感慨,该让你们去看看后世的网文,都比这个有牛头人、有绿光还不合理的破剧有意思。
“若喜欢,下台后直接点她名,让她来陪你吃酒。”郑范又道:“此女新出来的,破落户官宦之后,还是黄花闺女,我们都没来得及沾手。”
邵树义连连摇头,笑道:“算了,没钱。”
这个所谓的“正旦”搞不好是超一线城市刘家港的“新生代小花”,他哪玩得起。
郑范轻笑一声,道:“你现在可是有钱人了,对吧,荣甫?”
坐在另外一边的沈荣听了,微微一笑,道:“有多少货呐?”
郑范眼神示意。
邵树义会意,换了个位置,坐到沈荣旁边,低声道:“员外,我手头有高丽青器千五百件、纻布五百匹、毛皮三百张、新罗黄漆三百桶、高丽锦百段、铜器三十件、珍珠五盒以及……”
沈荣闭目思索了会,道:“高丽人从中土学了烧瓷技艺,别开生面,创出了雕刻烧瓷之法,颇有些门道。那些青器我没见过,但三五百锭估计是有的。
高丽纻布比不得绢帛,在北地便宜,四贯钞便差不多了,江南贵一些,五六贯的样子,五百匹当值五六十锭。
毛皮却不知是什么样的,不能一概而论,总不能是银鼠皮或貂皮吧?而且,价格变动极大,朝廷禁捕时贵上天,不禁时又很便宜,今却弛禁了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