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难听点,这时候谁跟你仔细抠律法条文?逮着机会直接按死,大家一起分钱不好吗?
“然则若只王五一人,怕是难以扳倒孙川,只能把周子良法办了。”郑范继续说道:“此番出海情形如何?来,仔细与我讲讲。”
虞渊整理了下思绪,娓娓道来。
“啪!”许久之后,郑范一掌拍在柜台上,用难以描述的语气赞道:“干脆利落,真是痛快!若早个七八年,我也仗剑出海去看看。”
“官人,其实海上战斗很残酷的。”虞渊认真道:“打输了逃都没地方逃,只有死,死后尸体还要被扔进大海,葬身鱼腹。”
郑范先是愕然,继而摇头失笑,道:“我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你还当真了。”
虞渊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再按你说的,你们有两把火铳,发挥了奇效。”郑范又道:“那么看家护院时,火铳有用吗?”
虞渊现在算是火铳“专家”了,不但苦练过快速装子药的绝技,同时也是邵树义一伙人中发铳次数最多的人,非常有话语权,很权威。
只见他想了想,道:“蹲在墙头往下发铳,应有奇效。又或者,待敌人刚爬上墙头之时,照着其身形来一铳,糊他满头满脸,不死也残。”
郑范唔了一声,道:“年后让人去湖州买几支。”
“为何去湖州买?”虞渊奇道。
“镇守湖州炮手军匠下万户府。”郑范说出这十二个字后,又道:“再说回正事。你们既然抓了孙宠,事情就好办多了。别的不谈,小虎身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便容易摘除了。”
“孙川呢?”
“不好说。”郑范摇了摇头,道:“看他自己怎么弄了,但不死也要脱层皮,元气大伤是一定的。”
“竟然弄不死他?通贼这事可以连坐的吧?”虞渊有些不能接受。
“我也只是说有这种可能。”郑范叹了口气,道:“你可知孙川家财位于何处?”
“刘家港?太仓?”
“不,在镇江路。”郑范说道:“他在老家广置田宅、开办邸店,更买了许多奴仆,家业好生兴旺。而在杭州路省城,亦有多处田宅。如果就此抓了孙川,镇江、杭州的田宅店铺会归谁?”
虞渊哑口无言。
“如果能让孙川自愿献出田宅,以求脱罪,你说平江路的官老爷们愿不愿意?”郑范又问道。
“真黑啊!”虞渊愤然道:“他想害邵大哥,竟然还能逍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