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器铺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毕竟年关将近,忙活了一年,不该休息个十天半月啊?
但也不是没有留守人员。
曹通拿着蜡烛,打开店门的时候,直接吓了一大跳。
“石头,你怎么了?”虞渊有些奇怪。
“虞舍?”曹通揉了揉眼睛,问道。
“自然是我啊,还能是别人不成?”虞渊更奇怪了。
“你看人的眼神变了。”曹通让开位置,把虞渊放了进来。
“眼神变了?”虞渊一愣。
“我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和以前不一样。”曹通低着头说道。
“你看错了吧。”虞渊返身将门关上,然后问道:“店里还有谁?”
“只剩三个人了。”曹通说道:“我、刘九,还有大郑官人。”
“大郑官人竟然在店里?”虞渊有些惊讶。
“他最近半个月一直住在店里,从未离开。”曹通回道:“因着他,我们这几天还能去街上买点饭食。不过今日最后一家食肆也关门了,明日还不知该怎么办。”
“我来做饭吧。”虞渊理所当然地说道。
和邵哥儿待在一起,基本都是他做饭。便是邵哥儿没吩咐,王华督也会支使他,早习惯了。
曹通却有些不适应,连连摆手道:“哪能让虞舍做饭呢。我和刘九凑合着整治一下吧,厨房里还有米面、肉鱼,够吃一阵子了。”
虞渊哦了一声,然后问道:“大郑官人已经睡了?”
曹通犹豫了下,问道:“事情重要吗?”
话刚说完,他又笑了笑,道:“你都回来了……我去禀报下。”
“多谢。”虞渊拱手道。
曹通很快离去了。
虞渊站在柜台旁,不停地踱着步子。
他们可是离开将近一个月了,飘在海上消息全无,压根不知道太仓、刘家港这边到底如何了。
官府是不是还在抓邵大哥?
周子良这么久没露面,有没有人感到奇怪?
孙川是不是又想出了什么歹毒的招数?
郑家会不会干脆抛弃邵大哥?
有那么一瞬间,虞渊的脑子都快炸了,再不复刚进门时的镇定。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前方传来一阵光晕,郑范提着一盏油灯走了过来。
他似乎刚刚从睡梦中醒来,里头穿着单衣,外面草草披了件绵衣——衣服夹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