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拉开了距离,向远处划去。
被救援的船上还剩三四个人,闻言哭喊连天。眼见着那艘穷凶极恶的钻风船冲过来了,慌忙操桨划舟,试图调头,顺着海流往南方逃窜。
是的,两艘船的想法一样。他们根本不知道那艘钻风海鳅上究竟有多少人,己方打头的那艘船又被他们轻易攻取,显然很难对抗,不如早走为妙。
顺风顺水往南逃,逃往澉浦,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不过,看起来这一线生机真的很难抓住——
因为之前是向北航行,帆已经落了下来,这会既要转弯,又要升帆,仓促间哪有那么简单?更何况其中一条船连帆都没有了,逃命都逃不快。
钻风海鳅飞速南下,很快靠近了那艘失了桅管的运河船。
船上还有四个人,其中一人受了点轻伤,不过还能站立。
“吧嗒!”钩子又钩了上去。
钻风船上的人一齐用力,奋力将其拉了过来。
当两船靠在一起的时候,虽然被撞的歪歪扭扭,但船上依然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
程吉依旧不紧不慢,射杀了对方船上一位穿着皮甲的武人,令敌方本就不多的士气瞬间跌入谷底。
不过他也吓了一跳,盖因对面船上居然还有个弓手,擡手就朝他射了一箭,若无舷窗阻挡,怕是要吃亏——这是真的大意了。
“嘭!”虞渊端着火枪,在王华督的配合下又发一铳。
打完后,压根不看战果,一边龇牙咧嘴地捂着胸肋部位,一边奔回船舱取第二把火铳。
子药皆已装好,点上火就能打。
此刻的他满脸乌黑,活似恶鬼一般,急匆匆返回船舷边时,发现邵大哥等人已经登上了敌船。
他顿时有些着急,目光紧紧锁定着邵树义,连中弹躺在船上呻吟的敌方水手都没注意到。
“好小子,今天怕不是你杀人最多!”王华督兴奋地拍了拍虞渊的肩膀,喃喃道:“我往日但知火铳威力大,邵哥儿以此连杀两人,却不知混战之时,铳里塞上三四颗弹丸,打出去就有人倒地,虽一时未曾毙命,却也只能等死。”
听王华督说有人被他打中了,虞渊暗暗松了口气。
对方船上本来就只有四人,被程官人射死一个,再被火铳打倒一个,就剩两个人了吧?
六对二,优势在我。
他睁大眼睛看过去,发现情况比他想象得还乐观。
敌方仅剩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