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那个温序绝不可能进我王府。”
“父亲当真要逼我?”
见王员外要走,王知夏忽然拿出一把匕首横在脖颈处。
王员外心头一跳,双眼眯起眼,“一个荒诞的梦境,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这些年我好吃好喝供着你,到头来要与一个老头子为妻?”
“就他那个鬼样子,你信他能金榜题名?”
“常年不出门,我也寻了先生来教你,怎会蠢到如此地步?”
噗嗤~
王知夏忽然伸手握住匕首,鲜血顺着手心滴落在地面。
王员外怔住。
“父亲,这么多年承蒙照顾,你若不愿放我走,我宁可死在这里。”
“……”
刘寡妇花了一上午才改好衣服,方寸拿着那衣服,又挑了几件,这才满意离去。
等他回去客栈时,涂山渺渺已然在干饭,坐在柜台的梅大娘见方寸回来,立刻八卦道,“如何?”
“……”方寸失笑,“大娘难道不知?”
他回来时,分明看见温序的马车。
梅大娘一愣,讪笑道,“要了几壶酒,上了楼。”
方寸:“……”
他开始觉得温序自信,如今看来倒是有些盲目了。
若他是王员外,也理应如此。
甩了甩脑袋,方寸将毛茸茸的新衣服披在涂山渺渺身上,然后满意的点点头,“刚合适。”
“毛落饭里了……”
“……”
毛茸茸的衣服,领口处尤其多,涂山渺渺披上后,倒真像只狐狸,只是有些影响干饭。
方寸将领口向衣服内卷了一些,这才方便了些。
看到这一幕,梅大娘露出姨母笑,忽又想到失魂落魄的温序,叹了口气。
姻缘之事,门当户对,方为上乘。
方寸盛了些饭,这才朝涂山渺渺问道,“衣服也买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涂山渺渺一怔,犹豫道,“太冷了,再休息一天吧,就一天。”
“好。”方寸点点头。
而白天的事已然成了镇上茶余饭后的谈资,没人埋怨王员外所作所为。
只是那温序异想天开罢了。
或许是受了打击,温序晚饭也没有下来。
三人吃着饭,外面又下雪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梅大娘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