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岳,乱棍打死,丢远点!”
“真他娘晦气!”
随着王员外离开,几名汉子立刻凶神恶煞的围上来。
“老东西,骗婚就算了,还敢骗我家小姐,也不看看长什么熊样子!”
“就是,老蛤蟆也敢肖想天鹅!?”
“……”
温序见状,立刻朝府内喊道,“吾于灯下策论,落笔皆是你名!”
“放肆,还敢油嘴滑舌……”
“……”
温序被赶走了,挨了好几棒子,却并未打死。
围观的人见状,立刻四散分离,恐遭那些凶神恶煞的汉子牵连。
“真是命运弄人,王家姑娘等了这么多年,居然等来了一个老头子。”
刘寡妇突然叹了口气。
“缝错了。”方寸指着一处位置说道。
刘寡妇:“……”
王府。
王员外揉了揉胸口,血压有点高。
这时有仆人小跑过来低声道,“老爷,小姐唤你过去。”
王员外:“……”
这个唤字,总觉得有些不恰当。
他瞪了眼仆人,这才挥袖离去。
他刚推开王知夏的闺房门,便听到清冷的质问声。
“我听到了温郎的声音,父亲为何不让他进来?”
“温……温郎?”
王员外眼前再次一黑,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刚欲开口时,忽又滞住。
女儿坐在床边,一身红袍,凤霞披冠。
这本该是好事,可对方……
想了想,王员外叹道,“知夏,梦中所见都是假的,我再给你寻一门亲事,若是这落梅镇的你看不上,那么我们便举家搬迁去寒江城。”
“为父以前在寒江城也有些朋友,定能为你寻到良人。”
王知夏沉默,“可我与温郎约好了。”
听到这个王员外就来气,“约个屁,他比我的年纪还大,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上哪约?”
“或许是前世约定的呢?”
王员外一滞,不可置信的看向女儿。
一身红衣坐在那里,头上顶着红盖头的王知夏,居然平添了几分诡异。
镇上的传闻他自然也知晓,可是……
这可能吗?
即便是真的,他也不允许。
王员外气呼呼的起身,冷声道,“你就死了这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