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菲菲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伤还没好,别乱动!”
这时,炎烈和他那几个烈阳宗弟子也走了过来。炎烈的脸色比刚才更加复杂,看向我的眼神已经完全没有了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探究和一丝……挫败?他身后的刘师弟和赵师妹已经恢复过来,只是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红晕或苍白,此刻都好奇地盯着那稳定的三角能量循环和“废铁”。
“柳执事呢?” 炎烈开口问道,声音有些干涩。
我这才想起那位始作俑者兼看戏大佬。抬眼望去,只见柳如丝依旧坐在她那把玉椅上,位置都没怎么变,只是玉椅周围的地面干净异常,仿佛刚才那场能量风暴特意绕开了她。她面前的茶具也完好无损,杯中甚至还有袅袅热气升起。
她正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的纤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落在界碑裂痕上那层浑浊光膜和稳定的三角循环上,嘴角依旧噙着笑,但那笑容……似乎少了几分慵懒戏谑,多了几分沉思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
听到炎烈问话,她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我们,最终落在我身上,笑吟吟道:“小凡师弟,感觉如何?姐姐的茶,还温着哦,要不要来一杯压压惊?”
我:“……” 柳姐姐,这时候了您还惦记着您的茶呢?刚才那阵势,我以为您要给我们收尸了!
似乎看出了我的腹诽,柳如丝轻笑一声,站起身,款款走了过来。她走动间,裙摆摇曳,依旧风情万种,仿佛刚才的混乱与她毫无关系。她在我们面前停下,先是对阿竹笑了笑:“阿竹姑娘,力气真是不小呢,不愧是……嗯,很好。” 她似乎差点说漏嘴阿竹的身份,及时收住了。
阿竹对她还是有些警惕,往我身边缩了缩,但没感觉到恶意,还是小声回了句:“谢谢。”
柳如丝又看向李菲菲,点点头:“李师侄临危不乱,护持有功。” 李菲菲抿了抿唇,微微颔首,没说话。
最后,她的目光落回我身上,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那傲人的曲线展露无遗,旁边几个男弟子包括炎烈都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拂开我额前被汗粘住的头发,动作温柔得让我汗毛倒竖。
“小凡师弟,”她声音轻柔,“你可知,你这次歪打正着,弄出来的这个‘破烂封印’,可能……比我们预想的任何常规修复,效果都要好?”
“啊?” 我一愣。
不仅是我,韩立、李菲菲、炎烈也都看了过来。
柳如丝指了指那浑浊光膜:“常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