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师兄……这……” 我忍不住开口询问。
韩立闻声抬头,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和困惑:“林师弟,你醒了!感觉如何?……说来惭愧,也说来神奇。阿竹姑娘那一拳,力道控制……嗯,比较直接,瞬间击溃了原本勉强维持的阵法结构,也几乎引爆了‘废铁’内积存的、来自多方面的狂暴能量。”
他指向那层浑浊光膜和稳定的三角循环:“但不知为何,这股失控的狂暴能量,在冲击界碑裂痕时,并没有引发侵蚀之力的全面反扑和界碑的进一步崩溃,反而……反而像是用最粗暴的方式,将我们之前勉强‘糊’上去的那些材料(净化石碑碎屑、墨血玄晶粉末等)中残存的、微弱的有效特性,强行‘捶打’进了裂痕表层,并与界碑自身残留的银色道韵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嵌合’!”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就像……就像用蛮力把一堆乱七八糟的、本身强度不够的填料(我们的破烂),硬生生砸进了一个破损的模具(裂痕)的缝隙里,虽然过程粗暴,填料也杂七杂八,但偏偏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漏洞!而‘废铁’在承受了阿竹姑娘那一拳的巨力后,内部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机制被激活或‘疏通’了,现在它不再是疯狂汲取能量的无底洞,反而变成了一个稳定的、能够调和并输出相对平和能量的‘心脏’,维持着这个简陋封印的能量循环!”
韩立的解释很技术流,但我大概听懂了。阿竹那一拳,歪打正着,用洪荒之力完成了我们精细操作无法做到的“最后安装步骤”,把“破烂创可贴”给强行“锤”结实了!而“废铁”也被这一拳“打通任督二脉”,从“疯狗模式”切换成了“稳定供能模式”!
这……这特么也行?!
我看向阿竹。阿竹还在抽噎,听到韩立提到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茫然地眨眨眼:“阿竹……阿竹打坏了东西吗?阿竹是不是又闯祸了?” 那表情,纯良无辜得像只不小心打碎花瓶的大型犬。
我忍不住笑了,牵扯到伤口又疼得倒吸冷气,但还是费力地抬起能动的那只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顶(手感真好):“没……阿竹没闯祸,阿竹帮了大忙了……谢谢你。”
阿竹眼睛一下子亮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耳朵“噌”地竖了起来,尾巴也在身后欢快地小幅度摆动:“真的吗?阿竹帮忙了?小凡没骗阿竹?”
“没骗你。” 我肯定地点头。
阿竹立刻破涕为笑,扑上来又想抱我,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