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后的情形,却不料,她一来,就往萧元琮这儿来。
他方才本就在齐慎那儿受了气,憋在心里没处发泄,此刻到她这儿,多少有?些冲动,看着她那映在昏暗灯光下,格外美?丽诱人的红唇,没等她回答,就凑过去吻住。
“他连个名分都给不了你,若不是我?今日让人接你进宫,谁会知道真正的怀胎之人是你?”萧琰说着,干脆将人搂进怀里,又想去扯她的衣襟,“你这么惦记着他,有?什么好处?”
云英有?点受不了,这一天,她也一直处在起伏不定的情绪中,身体更是因为怀胎而格外敏感,疲惫与敏感交织,有?一种略带迟钝的特殊感觉。
“妾可?没有?这样的打算,”她的呼吸不太稳,胳膊轻轻挣了挣,没有?挣开,“什么守贞尽孝,原来在殿下的眼中,妾是这样的人?”
萧琰这才觉稍稍解气,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些,可?是,还?等他完全舒坦,又听她抖着声,说出无比冷静的话。
“况且,殿下这么急着让妾入宫,难道是为了给妾一个名分?”她眼角有?些湿润,面庞也变得红润而动人,“依妾看,殿下不过是要让朝臣们?都看看,太子殿下先?前就骗了所有?人。”
虽然一举打败太子,看似暂时取得控制,但是他心中定十分清楚,那?些文官们?,尤其是年长而有?威望的老臣们?,轻易不会妥协。
他们?和武将们?不同,一腔的报国之志,不在沙场上实现?,而是统统放在了朝堂之上,在朝中大?小事务上坚持立场,便是他们?“明志”的一种方式。
“妾可?听说,方才齐相?公便率先?反对了殿下。”
萧琰的面色一下变得更沉了,方才在延英殿的偏殿中,齐慎扑通一声,直接朝着东宫的方向跪倒,不顾外头纷纷赶来探望的朝臣们?,高呼“太子”。
这是当众打他的脸。
不是没料到那?群迂腐的文臣会有?不少反对的声音,毕竟,对他们?来说,太子正统地位是不争的事实,其所作所为,虽令这些事事讲究君子之风、圣人之言的老顽固稍有?失望,但到底算不上罪该万死的大?错,未直接危及民生?,也并非骇人听闻。
只是没想到齐慎的反对会来得这样快,这样直接,倒也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那?又怎样?”萧琰冷笑一声,“他一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垂垂老者?,便是卯足了劲与我?对着干,又能撑得了几时?”
他说着,隔着一件里衣,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