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一下,到底没说什么,听话地拉住阿猊,跟着丹佩、绿菱去了隔壁那?间屋子。
剩下云英和萧琰两人留在原处,门一关上,萧琰便忍不住了。
“你儿子管阿溶也叫哥哥?”他那?怪异的语气带着无限嘲讽,目光再?度落在她的腹部,“等你肚子里的货出来,该怎么办?跟着叫阿溶哥哥,还?是叫叔父?”
他们?萧氏一族,着实荒唐透顶。
阿溶本是幼弟,却一直被当做子侄辈来养,他与阿猊都是吃眼前这个女?人的奶长大?,说是一对奶兄弟,倒也不为过,可?等她腹中那?孽种出来,一边是嫡亲的叔侄,一边是嫡亲的兄弟,那?才是真正乱了套。
“称谓而已,殿下与太子之间亦互道兄弟,可?到头来,还?不是争得你死我?活?”云英站直身子,一手扶在腰上,似乎有?些累了,语气中,也有?些满不在意,“只要这几个孩子之间的感情与信赖是真的便好,别的都不重要。”
萧琰有?一瞬间的沉默。自他出生?起,
就没有?一日和太子有?过正常兄弟之间的相?处和感情,是他们?共同的父亲,让他们?生?来就被置于两个完全不能相?融的极端之上。
偏偏他是从小受尽偏爱的那?一个,无法真真正正地指责他们?的父亲。
“你想得倒好,”他不想在这些往事上过多纠缠回想,只是目光冷冷地看着她,“打定了主意要替他养孩子,养了阿溶还?不够,还?要替他再?养一个,他死到临头,你也不忘立刻赶来,见他最?后一面——穆云英,他就这么重要?”
他方才看得真切,什么担心孩子,她分明才进宜阳殿来,先?前定然一直守在萧元琮的榻前!
“太子殿下曾救过妾,”云英扶着腰,微微侧过身,不与他对视,语气轻柔道,“没有?太子殿下,便没有?今日的云英。妾并非全然铁石心肠之人,理应来送太子殿下最?后一程。”
萧琰不喜欢她这副回避的样子,不禁上前两步,站到她的面前,强势地握住她一边的胳膊,将她掰过来面向自己,同时抬起她的脸颊,让她不得不看着他。
“‘并非全然铁石心肠’,看来你还?有?些自知之明,怎么,看到他的可?怜样,后悔了?可?惜,他已经咽气,再?也回不来了,穆云英,你不会还要玩替他守贞守孝那?一套吧?”
他这一晚上,跌宕起伏,全身的那根弦被拉到最紧,好不容易达到了目的,取得最?终的胜利,本想让她来瞧瞧,他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