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胳膊上的手,也忍不住攥紧。
萧琰看着母亲这副不顾大局、胡搅蛮缠的样子,亦是一阵不耐。感受到胳膊上那只手?的紧张,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气,在云英的腰间轻拍一下,然后在她耳畔又?咬了一口。
这回不叫她别动,而是说:“松手?。”
接着,便将她放开,从树后大步走出。
“母后,”他充满压迫感的目光直接落到郑皇后的身上,扬声道,“莫要这般咄咄逼人。”
他的语气并未有太多情?绪,可不知为何,那些宫女在听到他的话后,一时?都不敢动了,就连郑皇后,在对上他扫过来的眼神时?,都有片刻语塞。
“琰儿?,”萧崇寿看到儿?子,轻斥道,“你?怎么过来了?怎么能这样对你?母后说话!”
萧琰这才冲他们两个拱手?行礼:“儿?臣方?才失言了,不过,父皇,儿?臣以为,珠儿?的话,答应了也无妨,何必要无谓争执。”
此话,换作旁人来说,萧崇寿绝对听不进半个字,但对上他最心爱的儿?子,到底还是先?忍了忍,容他说下去。
“珠儿?与齐采女这些年在宫中过得不好,此事,不论父皇与母后如何否认,都不能改变,”他一点也不忌讳此事,“原本父皇便已多年未见过齐采女,母后亦不喜她们二人,若准其出宫,往后自更不必再见,岂不是好事?”
“话虽如此,”被儿?子这样戳破,萧崇寿的语气变得生硬起来,“可是琰儿?,如此一来,天下人要如何议论朕?”
“父皇,珠儿?只求让齐采女移居出宫,至于为何要出宫,父皇向朝臣与百姓们解释清楚便可,无非珠儿?深明大义,主动请嫁,齐采女受其感召,愿出家入道,从此于天清观中清修,为陛下与女儿?祈福
。”萧琰看一眼旁边还跪着的母女二人,慢慢道,“珠儿?,如此,你?看可好?”
萧珠儿?抬头,看一眼这个有些陌生的兄长,面色有微妙的变化。
这自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巴不得让天下人都知道帝后二人这些年来对她们母女的刻薄寡恩,可是她也知晓,他们定不会容许有这样的结果。为母亲挣得安稳的下半辈子,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她也明白不能强求。
“多谢二哥为珠儿?说话,”她轻声道,“只要能让我母亲出宫,不再受皇后娘娘的折辱,从此衣食无忧、安然度日,珠儿?再无他求。”
萧琰重新看向萧崇寿:“父皇,您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