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所赐的血肉之躯,换做哪一家的女儿?,都是要剜父母的心头肉,既然如此,不妨便让儿?臣去,反正在父皇的心中,儿?臣这个女儿?本就不见得有多重要。”
她的最后一句话多少带着点负气和自嘲的意思,听得萧崇寿的脸色有些难看。
除了原本的惭愧、怜悯,还多了几?分被女儿?拐弯抹角指责的耻辱,他定了定心神,才沉声道:“珠儿?,你?既知自己是公主,便要明白,和亲事关我大周颜面,不能儿?戏,说出的话,便不能再改。”
“儿?臣自然明白,”萧珠儿?没有丝毫犹豫,“昨日便已写好奏表,只是还未有机会上呈,明日朝会前,儿?臣自会呈至中枢,父皇不必担心。不过,儿?臣还有一事,想求父皇答应。”
一直忍着没再开口的郑皇后终于冷笑?出声:“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果然有所图谋,是要给你?母亲封妃,还是要迁宫?”
萧崇寿皱眉,先?沉沉唤了声“皇后”,示意她住口,随后才看向女儿?:“什么事,你?说。”
萧珠儿?没有理会郑皇后的冷嘲热讽,一字一句道:“女儿?想求父皇允准母亲齐氏离宫,从此以女冠之身,居于曲江之畔的天清观中,所受供养,需比照宫中贵妃之例,直至寿终正寝的那一日。”
她的确是在替她母亲讨要身份与恩典,却不是宫中的位分,而是要出宫!
“哪有女儿?出嫁,母亲便出家的?你?这是要在全天下人面前打陛下与本宫的脸,让天下人都以为陛下与本宫过去苛待了你?们母女,你?休想!”郑皇后平日再跋扈,也只在宫中而已,同?皇室关系紧密的贵戚、大臣们私下议论两句便罢了,她半点也不想闹到全天下人都知晓的程度。
萧崇寿面上的那点愧疚与怜爱也跟着几?乎消失殆尽。
“后宫女子哪有入了宫再出宫的道理,此事朕看不妥,到时?给你?母亲升至贵妃,让她从宁华殿搬出来,也是一样的。”
萧珠儿?第?一次在父亲面前这样大胆,听了这话,半点没有服软退缩的意思,更是挺直腰背,倔强道:“父皇,儿臣只有这一个要求,若父皇不能答应,儿?臣便是死,也绝不出嫁。”
“你这是在威胁谁!”郑皇后被她气得不轻,“大周皇室有的是听话温顺的宗室女,少了你?一个,总有别人顶上,别以为寻死觅活便能得逞!来人,将她们带回去禁足!”
眼看场面再度闹得不可收拾,云英再次紧张起来,原本作抵挡之势覆在萧琰揽着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