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下雪了,我忽然觉得您,对不起,我这会说出来,没有对您没有不敬的意思,我当时就是觉得您很孤单,很需要有人安慰,可是我却不知道怎么劝慰您,毕竟,那事情毕竟不是发生在我身上,我是没法以己度人理解揣测您的心情的,而且,我以什么身份来劝解您呢?又怎么劝解?”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过去的就过去了,可那件事一直困扰着我,自从您离开梅山之后,我无论是生活和工作可以说都是一塌糊涂,非常的不顺利,受到了很多的障碍和阻挠,其实在到梅山之前,我也没怎么顺利过。可是我在半间房就是越来越有一种想要爆发,想要发泄的心理,有一段时间,我甚至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明明是想干好工作,可是处处受肘折受牵绊,做什么都是错的,到底是为什么?我曾经有随波逐流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可是又觉得自己的内心无法同意自己那样糊涂下去。您还记得那个胡红伟吗?”
冯喆一问,没等裘樟清回答就说:“对不起。我说的顺嘴了,胡红伟还是您提拔做的后店子村支书,他承包了几个山头,开了好几个矿,他总是对我说,干的不顺就不干了,跟着他做生意也不少赚钱。我思前想后的,觉得我不能就那样下去,于是。我就决定也干一票!他们当初是怎么对您的,我也怎么对他们。”
裘樟清听着冯喆的说话,眼神变得有些奇异:“你没想过后果吗?”
“想过,结局无非有两种,一个是我做半间房的副镇长,然后在今后的某个日子里会被他们以某种错误为借口将我查办,当然,我觉得我不会等到他们那我开刀泄愤的那一天的,我会在不久后的哪一天提出辞职。再有一个,就是拉票失利。我或者被调离原来的工作岗位,或者在建设发展中心继续的糊里糊涂下去,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干的太久的。原因还是那个,他们也不会让我干的太久,他们不会放过我,我不会等他们来对付我。”
“那你要是离职了,会做什么呢?”
冯喆没有思索就回答说:“我觉得做生意,我不太擅长。我想过要考律师,毕竟我是学法律的,职业自由些,或者,再想想其他的事情。”
裘樟清看着冯喆不说话,停了一下,她看了一下时间,问:“小冯,你认为是‘谋人’重要,还是‘谋事’重要?”
冯喆不知道裘樟清这样问的含义是什么,裘樟清解释说:“假如你现在已经是半间房的副镇长,你怎么考虑人和事的关系?你会怎么做?”
“这个,我没仔细想过,我觉得,做事是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