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樟清的杯子是不透明的。因此冯喆有次一问,裘樟清说:“我的是咖啡——你别管我,不麻烦的。”
“那我也喝咖啡。”
他总是善解人意。裘樟清瞧瞧冯喆,起身去冲咖啡了,冯喆站了起来,想要跟着裘樟清一起去,裘樟清对他摆了一下手,意思是不让冯喆跟着过来。
冯喆自然不好跟着过去,因为他觉得裘樟清的打扮和这屋子的气氛就像是在裘樟清的家里似的,女主人要去做什么。他这个客人是不好一直追随的。
一会裘樟清出来,看到冯喆站在沙发那儿,已经过来接咖啡了,嘴上想说什么。但是最终没吭声。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的黑暗了下去,毛毛细雨下的无休无止,冯喆慢慢的喝着咖啡,心想和裘樟清说些什么,可是说什么呢?
冯喆也不清楚心中到底是什么感觉,对裘樟清是生疏?还是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现在是——五点半。我们吃点什么吧?就在这里吃,好吧?”
其实冯喆今天还没吃饭,本来没觉得饿,这会经裘樟清一说,冯喆的肚子响应似的竟然响了一声,裘樟清看着冯喆轻笑了一下,打了电话要人送餐过来。
这中间裘樟清没有再说话,她将电视机打开,和冯喆看着电视节目,等食物送进来,冯喆吃的很多,裘樟清却浅尝辄止,还不停的给冯喆夹菜,不过吃饭完了她吃了好几种水果。
宾馆服务人员将餐具收走了,屋里的灯光氤氲着,裘樟清将电视机的音量调到零,深深的靠在沙发里,看着冯喆说:“为什么要跳票?”
冯喆一愣。
她都知道了?
她都知道了!
裘樟清的这句话问的莫名其妙,但是很直接,很突然,可是冯喆却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他看着裘樟清脖子上戴着的珍珠项链,轻声的说:“一个是为了您,再一个,是为了我自己。”
冯喆在裘樟清面前承认了在半间房镇副镇长的选举中跳票了。
裘樟清听了,夹了一片火龙果咬了一小口,说:“为了我?为什么?”
冯喆说话的语速越发的慢了:“我可能说的不太恰当,当时您在梅山,您是我的领导,您是县长,当您离开梅山的那一刻起,我当您是我的朋友。”
裘樟清眼睛盯着冯喆说:“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冯喆说:“那天晚上,您和我在南麓山顶,您说了一句诗,内容是‘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当时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