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张婶子蹲在墙头择着韭菜,耳朵一直竖着听隔壁的动静。
听到佟婆子一会哭一声,她就忍不住笑一下。
自作自受,活该!
看看那个孩子咋整吧,这计划生育,赵娟以后还能生不?
刚想到这里,张婶子就听到隔壁谢土根的一句话,脸色顿时一变。
给手上的韭菜一丢,耳朵紧贴墙。
没想到这个谢土根这么不当人,真不知道男女了!
居然要把那个孩子记在小宴名下。
这让小宴以后怎么办?
素兰以后还生不生了?
这佟婆子还答应了!
真是,老两口偏心偏的没边了。
不行,她看见素兰得说说。
还得跟小宴说说,这种事情肯定不能答应。
……
外面。
谢宴也在听着,只不过是在大门口光明正大的听。
里面人商量的太入神,都不知道门口有人了。
把孩子记在自己的名字下面?
面色铁青的推着车往里走,脚步声越来越重。
……
堂屋。
谢文虎正在想等谢宴回来回来怎么说呢,一听脚步声,扭头往外看,大吃一惊:
“大哥?”
“老大?”
佟金娥和谢土根也吃了一惊,没想到人今天回来。
那么刚刚说的话,有没有听见?
这个问题先放一边,佟金娥发现另一个问题了。
立马从板凳上起来,走到堂屋门口。
眼睛看着自行车上面的被褥,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但,为了不是想的那样。
佟金娥还是努力找出一个借口,指着被褥:
“是不是这两天天冷了,你盖这个被子不行,所以回家换的?”
“等着哈,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个厚的。”
说完,就往屋子里跑。
谢宴给车停好,直白给众人震撼:“老娘不用拿了,厂子给我开除了,你给我这个被子洗洗吧。”
“……”
佟金娥僵在原地。
堂屋里听到话的谢土根和谢文虎噌一下站起来,满脸不相信。
“我收鸡蛋没收到,厂里觉得我没用,就不让我干了。”
谢宴叹口气,要去拿炉子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