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啊,不然佟金娥骂人家干啥。”
“我的天,那赵娟她……”
被看光了!
这四个字没说出口,可周围人都心知肚明。
啧啧,这谢家几个人,脑子都拎不清。
不到一个小时,赵娟生孩子让村大夫接生的事,就传遍了附近几个村。
……
凌晨五点,鸡叫了。
谢宴靠在床上才打盹不到半个小时,就让李素兰推起来。
夜里俩人靠一块,一直说沪市的事,到快四点才睡。
五点起来是因为老丈人和丈母娘要起了,两人得去卖烧饼。
怕外面的自行车被发现,得让谢宴先给骑走。
说来说去,但凡白天过来都没这么麻烦。
“你快去!走了你再回来睡。”李素兰使劲推谢宴,这死男人咋这么重?
“哈欠——”
谢宴被吵醒,迷糊着穿上衣服。
翻习惯了,出去也翻窗。
来的时候跟做贼似的,出去跟偷情的奸夫一样。
外套敞着,边走边扣。
……
五点,外面已经有人下地了。
谢宴推着自行车左躲右闪,冻得直哆嗦。
快六点,太阳从东边冒出红光。
拍拍脸,装作刚回来的样子,骑着车往李家去。
“诶,这不是小谢吗?”
路边认识的大爷喊了一声,心里好奇。
上次小谢送李家女儿回来都多久了?
今天又带着被褥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小谢去李家上门呢!
谢宴绕了一圈回李家,这回能光明正大把车子骑进去了。
关好大门,麻溜进屋,被窝还热乎着呢。
才躺下,耳朵就被揪住了。
他走这一个小时,李素兰突然想起个事,沪市要那么多钱。
这两天不得抓紧赚钱,可有什么法子能多赚钱?
于是,又想到了一个既赚钱,又省钱的事。
至于啥事…
……
两个小时后。
谢宴顶着黑眼圈将车子的被褥放下来,抄起一个麻袋夹在自行车后座。
李素兰收拾好头发,又找了一个冬天天冷围脖子的布,将脸围的严严实实。
“不是,你这样不就是告诉人家我俩去干坏事吗?”谢宴从来没见过这么明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