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螃蟹,腿细得跟牙签似的,他都把壳嘬了一遍。
谢宴把胖子交给二狗,叮嘱了明天焖米的时间,还有记得买包鸡皮。
出了院子,外头静悄悄的。
没什么娱乐,人都吃饱喝足睡了。
路上不怕碰见熟人,谢宴直接走大路,边走边看路边的草。
没忘要找“神草”,可跟昨天那棵一模一样的还真不好找。
好不容易瞧见一棵长得像的,伸手一点,叶子不往一块合。
时候不早了,懒得再找,就这样吧。
兜里揣着两根草往家走。
……
谢家。
佟金娥和谢土根躺在床上大喘气呢,努力想给脑海里看见的蛇甩出去,可越想甩,印象就越深。
“老头子,老大还没回来,你去路上看看去,问他是不是要害死我们。”
不是说没蛇了吗,怎么抽屉里还放条蛇?
文虎还在地上躺着,她俩想给弄起来,有心无力。
腿都软了,怎么还能给人弄起来。
只好等着恢复力气再给人弄起来。
这一恢复,就是从中午到现在。
谢土根听到要自己出去,立马接了一句自己肚子饿死了,走不动,让她去。
什么走不动,这不是怕蛇吗。
佟金娥看出来了,从枕头底下拿出那根神草,“我要给文虎熬这个草,你去。”
“你去。”
“你去!”
两个人争论不休,直到外面出现谢宴的脚步声。
……
右边屋里,谢文虎躺地上早醒了,不敢动。
压根不敢动。
因为那条死蛇就在他耳朵边上!
哑着嗓子喊了两声娘,没人应。
心里拔凉拔凉的,这会儿,他不怪谢宴这个大哥。
娟以前说得对,爹娘看着对自己挺好,给钱花,可根本就不是真疼自己。
他们跑了,就留自己一个人在地上。
万一这蛇是活的呢?
自己不就死了!
谢文虎牢牢记住今天,闭上眼,准备最后喊一声。
要是爹娘还不过来,往后就别怪自己不给他们养老。
“老——”
“文虎?”
嘶哑的声音才发一声就被谢宴打断。
谢文虎浑身抖了起来,激动的抖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