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非说人家饭菜不咋地,让李素兰评评理。
“闺女,小谢那手艺你知道的,这卖饭的能比得上?架子倒不小。”
李素兰虽然跟谢宴闹别扭,两人还没完全和好。
可她怀了娃,气早就消得差不多了。
就等着吃烤鸭那天和好。
听亲爹夸谢宴做饭好吃,肯定得接着啊。
再说了,谢宴做饭本来就好吃。
“就是,咱不吃了,回家喝稀饭去,等下周他回来,我让他过来给你们做饭。”
“……”
————
院子里胖子家。
“阿嚏!阿嚏!”
谢宴拿张糙纸捂着嘴打喷嚏。
这纸太剌脸了,就这还死贵。
从胖子那儿抽了两张,把他心疼得跟什么一样。
擦完鼻涕,舍不得扔,谢宴把纸叠了叠塞回口袋。
然后把今晚的“财神”红烧鱼端上桌。
要不是回锅不好吃,高低得给这鱼供起来。
再端出已经蒸熟的螃蟹…
不是自家的料不心疼,一盘就一只螃蟹。
瞥了眼缩在一边、畏畏缩缩的二狗。
“去把你手洗洗,赶紧吃饭,明天还得早起买东西。”
二狗:“……”
听谢宴跟他说话,还有点拘谨地去洗手。
回来的时候,桌边摆了三张凳子,他都不好意思坐。
弄得这地方是谢宴家一样。
“啪!”
胖子数完钱,报今天的账。
“这儿是三十块七毛。”
“米只用了五斤,青菜啥的都是我地里薅的,就算成本六块吧!”
净赚二十四块七毛。
听着不多,但这只是一顿饭的钱!
何况头一回,弄的东西少,好多人没买着。
谢宴坐凳子上心里美滋滋,还是自己手艺好~
照这么算,一天两顿就是六十。
一个月就算卖二十天,也一千二。
只会多不会少,因为自己不会一直在这个地方卖。
想赚多的钱,肯定得出去找到其他好地方,比如自己厂门口。
……
晚上八点,桌上胖子已经喝趴下了。
二狗没喝酒,光顾着吃鱼,跟几年没吃过一样,连鱼头都嗦得干干净净。
还有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