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还会被扣一个邶国奸细的帽子。
这不,就有一个了。
只见一个刚正不阿的老头,豁然当着众人的面跳出来,指着上面老奸巨猾的几个人就骂:“你们几个,莫要在蛊惑王上了!”
“蛊惑?”老奸巨猾一笑,一个反问:“我等在和王上说邶国不堪一击,我陈国必一统天下…”
“你说我等蛊惑,怎么,非要说邶国一统天下才行?你莫不是那邶国的奸细!”
“你!”刚正不阿的大人哑口无言,只能把目光投送到陈王身上,哆嗦劝了两句。
他劝,老奸巨猾的几个就煽风点火,说他就是想让邶国。
陈王脸色越来越黑,他不笨,知道这个刚正不阿的大人绝不是奸细。
“大胆!”
一句话呵斥住几个人,陈王盯着刚正不阿的大人,张嘴就说了一句押入大牢,等击退邶军,再行处置。
刚正不阿是大人一愣,心里凉透了。
一屁股瘫坐在地,高呼“王上糊涂”
陈王不要面子的啊?
原本只想关这个老头关到打完仗,现在敢喊他糊涂?
怒火中烧,直接让人来打一百板子。
老奸巨猾几个人心里嘎嘎爽,速度火上添油。
其他没说话的大臣急忙跪下求请。
谁知道刚正不阿的大人又大喊一声“王上糊涂”,之后朝旁边的石墩子一撞!
鲜血四溅~
陈王看到活生生的人死到自己面前心脏骤的一停…
说实话,他没真叫人死啊!
人一死,现场嘈杂一片。
陈国一天之内,正式进入内乱。
……
他们那边内乱,谢宴这边是手忙脚乱。
带个孩子是麻烦,又管吃又管喝,还得管她拉没拉。
半个时辰前还在跟李将军敲定后日进攻的事情,帐篷里飘出一股上头的味道。
这股味道很熟悉,最起码对于谢宴来说很熟悉。
这么多人都在帐篷里,肯定不能看。
谢宴就伸出手往屁股摸了一下,热乎乎的…
成年人的力道重了一点…
谢宴小腹那个位置中了奖。
还有手,手糊的全是。
气是不可能气的,就是笑,想着要是裴歌在就好了。
扯平了不是?
之前她被一统尿了一声,骂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