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大眼睛滴溜溜转,都不带眨的。
“不害怕?”谢宴也是无聊了,问一个两岁的孩子害不害怕,估计她都不知道这是啥。
要是知道,还会有这样看?
将孩子举高些,让她望得更远,看清整座城池轮廓。
“来,看看这座城多大,以后你可是有十座。”
“给你的安排了,再给妹妹的安排!”
……
当夜,大军庆功,同时清点战果。
城中百姓约两万余人,多为边境混居之民,其中陈国本土约占一半。
另一半多是前梁国难民,或邶国境内犯事避祸的人。
譬如,谢宴曾颁令禁止夫妻辱骂殴打。
便有夫妻憋不住了,跑到边境,一只脚踩进陈国地界才敢放开吵。
更有甚者,稍有钱财的,直接在此买了宅子,有空就过来吵个痛快。
俘兵两万余,女兵占半数。
“唉……”谢宴听罢汇报,轻叹一声。
女兵不急,自有去处。
一万男俘却棘手,放归就是敌人。
养着耗粮草。
最终,采纳了文山的提议,先问问有无自愿做“鸭男”的。
愿者,好酒好肉伺候。
优秀的可捧为“草魁”。
结果,文山回报,只有一半人同意了。
既如此,下次攻城,便让没同意的打头阵。
当然,他们身后自有弓箭手压阵。
敢回头,立杀无赦。
若能攻下一城,且未死,便可论功行赏。
虽对他们而言残忍了些……
但古往今来,俘虏不就是待宰羔羊?
……
隔天,陈国边界被攻破的消息还没传到陈国王都。
陈王白着脸站在王城下跟十万大军画饼,目送他们前往边界。
几个老奸巨猾的大臣眼看打起来已成定局,想着多薅点金银财宝,辞官潇洒,这不得要拍马屁了。
一个贼眉鼠眼的第一个凑到陈王旁边,说什么夜观天象,又是哪个地方挖出来一个石头。
所有迹象都说明此战邶国必输,到时候陈国一统天下。
另外几个听有人开头了,立即跟上嘴伐。
几个正直的忠臣只是叹气摇头,心里骂着这些老奸巨猾的老头。
可惜他的嘴不会说,说让王上不要听这些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