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心上。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给自己留个种。
功夫不负有心人,裴悠然怀孕了。
因为他见过谢牧野和裴悠然之间的事,知道谢牧野那方面的问题比他还严重,自然认定这孩子肯定是自己的。
他就这样一直自我安慰,直到裴松派人接人回来。
看到那四十个怀了谢牧野孩子的妇人时,他几乎不敢置信。
只好找借口,认为这些女人是想攀高枝,孩子绝不可能是谢牧野的。
可再怎么自我欺骗,心里终究堵得慌。
直到昨天,裴悠然生了,是个八斤重的大胖小子。
他先是狂喜,随后趁无人时,偷偷滴血验亲。
孩子……不是他的。
天塌了。
他忍耐这一切,现在孩子不是他的,还有什么可装的?
加上回来后,他旁敲侧击地向裴悠然打听当年掉包新娘的真相。
才知道梁子结得有多深,也明白了为什么王上一直没因他打傻谢牧野而惩治他。
这更让他确信:
裴悠然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孩子出生前,他可是在裴氏宗祠报过喜的。
如今脸往哪儿搁?
按家规,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对,浸猪笼!
这一刻,远房表哥什么都不怕了。
孩子没了,希望没了,他还怕什么?
在昌平的好处就是,裴家的族老都在这儿。
当晚他就请来族中长辈,将事情和盘托出。
裴悠然是裴家的人,浸猪笼不必经过外家同意。
族里都是老古板,哪容得下这种丑事?当场拍板——浸!
于是今天一早,天还没亮。
刚生产完的裴悠然被伺候着喝了一碗燕窝,昏昏睡去。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像猪一样被捆在木架上,由两个壮汉抬着,后面跟着一长串人。
这场面,裴悠然看过那么多小说,可不是白看的。
她瞬间就懂了。
当即破口大骂,问他们想干什么。
远房表哥掏出一本小册子,当众念了一封休书,又列了一纸罪状。
罪状上写着她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生养野种。
原本还在挣扎怒骂的裴悠然,忽然安静了。
她望着远房表哥,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