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自己这个大哥不傻了,去找人同归于尽了,得不到就毁掉?
谢宴不知道一晚上错过多八卦,被这一打岔,灵感全无。
笔一撂,说自己出去问问裴松。
“让人进来回话不就得了?你去了能救活他俩?”
裴歌没好气地开口:“你回头不还是要说给我听?干脆让人进来说清楚!”
谢宴:有道理!
赶紧传裴松进来。
这家伙,几天没细看,头上竟多了不少白发。
“扑通!”
裴松一进来,就对着谢宴行了个大礼,哭着说自己有罪,裴家有罪。
谢宴:“……”
裴歌:“……”
夫妻俩待久了,脾气都越来越像,对裴松这般作态只觉得……无语。
你说有罪,倒是先说清楚什么罪啊。
“行了,起来吧!”谢宴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坐到茶案旁的凳子上,“到底怎么回事?”
“庶妹……昨日生产……”裴松颤颤巍巍地开口,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殿内的气氛渐渐凝重起来,连摇床里的昭华都不哼唧了。
大致事情都是经过就是,永远不要惹老实人。
远房表哥才是大boss!
他之前对裴悠然百般体贴、无微不至,全是因为孩子。
他自幼体弱,大夫曾说他很难有子嗣,这事十里八乡都知道。
百姓认知有限,“很难有孩子”几乎就等于“不是男人”,甚至被传成太监。
这也是为什么在女多男少的背景下,他一直未能成家。
后来好不容易经裴松牵线,娶了裴悠然这个表妹。
谁知之后又冒出个江夏公……
他有自知之明,江夏公再怎么也是王室子弟,自己比不了,本想放手让两人离开。
可裴悠然却又哭哭啼啼地说自己不喜欢江夏公,说那人变态,总之吐了一堆苦水。
总结起来就是:之前跟谢牧野在一起,都是被逼的!
他听了,便忍着心痛开始了三人行……
其实,只有傻子才会信这些话。
不喜欢?那被强迫的时候,怎么听着还挺欢?
还有之前掉包新娘那事,闹得满城风雨,真当别人是傻子吗?
既然口口声声说喜欢他,那就留个后吧。
没错,远房表哥根本就没把裴悠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