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莫要造反不成?”
“造反?!”裴歌一笑,不给他狡辩的机会,一挥手,映夏从旁边递上一封没拆的信。
老丞相看见这封信,完全没了理智。
“哗啦——”
周边埋伏好的侍卫持着武器出来,将人团团围住。
“老丞相,王上给你机会让你回老家颐养天年,可是你偏生想出不该想的…”
“怂恿江夏公造反,好大的胆子!”
“不!”
老丞相看着围过来的人,吓的大喊一声,这一声也成为他的遗言。
“娘娘,人没了…”
映夏忍住反胃,凑到旁边试探鼻息,其实根本就不用试,都被戳成啥样了。
“呼…”裴歌深吸一口气:“把人抬回旧丞相府,让赵九如去,另外,召下一个。”
世家树大根深,无法连根拔起,只能先剪除枝叶,为那人将来的改革铺路。
在谢宴“病重”的这七天里,裴歌又接连处置了十几个虾兵蟹将,无一例外全是世家派系的。
结果就是,她成为了毒妇、妒妇、挟持王上……什么难听话都有。
等谢宴“病愈”现身,世家主支们纷纷跑来告状。
可告了半天,压根没见任何处罚。
谢宴表示:寡人也怕王后啊!
众人:“……”
悔不当初!
早知道还不如扶持……小王子谢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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邶国国内算是暂时稳定,最起码不会贪污成群。
对了,还有那个谢牧野和裴悠然,谢宴也是开了恩。
念及之前说过饥渴难耐的问题,就把郑国送来的小美人,送到王陵伺候。
原本想把之前的王刚叫过去,给人家一个惊喜。
但,人家王刚也是个功臣了,上岸了!
再让人做这种事情,就有点不道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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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月后
时间悄然而过,邶国上下也恢复了生机。
庄稼种的还是不错的,保守估计今年是个满足年,够吃,丰收年还得等明年。
清宁宫。
里屋不断传出痛呼声,映画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三位医师不停地擦汗商讨对策,当初就说这胎凶险,现在又早产……
这可如何是好?
写遗书的心都有了。
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