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裴歌没有想多,坐在这里这么久,如厕是肯定的。
这个人既然要去,那何不一起,反正又不是一起尿…
“……”
得,谢宴努力让尿意下去,扶着她起来去外面。
其实也能让福安提着尿壶进来,但自己对着那个玩意实在尿不出来。
两个人如厕完,腿也恢复正常了。
今晚可能也是没心情看折子了,在花园里拉着她的手走了一会。
引得一众侍女老远的磕西皮…
逛完要回去睡觉之际,裴歌望着月亮道:“抄家之事,暂时作罢,你…得风寒了,需要静养七天。”
“……”
行,得风寒就得风寒。
谢宴无所谓了,随着伐郑大军的归来,四国不约而同的开始一起休养生息。
战乱算是暂时结束了,只待个几年,培养好下一代,接着打。
一连七天,称病消失。
一些人开始急了。
————
昌平宫里。
一直到女儿嘎了、谢牧野进王陵、被罢了丞相位置的老丞相,乍一下被抬进了王宫。
虽说他现在已经不是丞相了,可门下还是不少人,而且新丞相的位置还没人,赵九如还没坐上呢。
一些对谢宴让赵九如抄家不满的世家旁支,全都跑来找这位老丞相了。
为什么是旁支?因为旁支脑子通常不够用。
有底蕴的世家主支都在观望。
目前来看,动的只是旁支,家族内斗中,本来就有好多人看这些旁支不顺眼。
借王上和王后的手除掉他们,岂不更好?
老丞相见这些人想重新扶持谢牧野,当即开始暗中部署。
可这才部署了一天,宫里就说王上要见他?
这位王上,无论是上位前还是上位后,都当他是透明人,怎么现在突然要见了?
莫非是怕了?
老丞相自信地捋了捋胡子,得意地坐着轿子进了王宫。
一进去,便是死路。
“老丞相……王上身体不适,此次是我召你前来。”
裴歌坐在王榻上,冷眼看着进来的人。
“哐!”
门被猛的关上,老丞相感觉到不妙,强装镇定怒怼道:“王上身体不适?老夫觉得是你这个女人把王上藏起来了!”
“居然还敢用王上的名义召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