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迢迢回来为了什么,不就是奔丧,见最后一面。
结果现在他母后也没了,谢宴这个畜牲东西还给他关在这里。
“冷…”裴悠然缩在角拐,身上披着一件长袍。
从昨天进来,到今天还没吃上一口热乎的饭,原本有好酒好肉吃的,谁让谢牧野都给掀了。
听见喊冷,谢牧野回头看向她惨白的脸,心疼的跑过去给她抱在怀里取暖。
不经意摸到她额头滚烫,心里一紧。
“阿然,你是不是不舒服?”
“……”
这不是废话吗?
她何止是不舒服,简直是太不舒服了。
谢牧野听她不说话,更急了,把人放好,又跑回门口开始嚎:“来人,快点来人,阿然要是有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谢牧野愤怒的目光下,裴歌带着裴松和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头走了过来。
裴松看着还在叫嚣的谢牧野,扭头叹口气。
在路上紧赶慢赶,就是让这两人能回来见太上王最后一面。
这下好了吧,最后没看见,人也赔进来了。
“裴歌!”
其他人谢牧野不管,反正看见裴歌就想杀了她。
都是这个女人!
裴歌没理会他,径直走到牢门前:“江夏公,莫要着急,我今日是来给我这庶妹治病的。”
说完,两个侍卫从后面出来,一个人打开门,另一个立马进去押住谢牧野防止他发疯。
经过昨天的学习,现在这些侍卫已经学会精华了,给人摁地上压着就行。
医师擦了擦头上的汗,抖着腿到角拐开始把脉。
这一摸上去,就已明了。
“娘娘…江夏公夫人这是有孕了。”
“我一定会杀了你们这些乱臣……”谢牧野话说一半,骤然听见这句话,怔住了。
他…有孩子了?
这个孩子肯定是他的对吧!
在幽州八郡,只有他和阿然在一起。
医师被他盯得冷汗直冒,收回手又道:“只是江夏公夫人身子发热,染了风寒,恐怕……有滑胎之象。”
“滑胎?”谢牧野一听,又开始拼命挣扎。
可惜被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我命令你,必须治好她!若有三长两短,你们全都陪葬……”
“江夏公!”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