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既然这么做,自然有十足把握。”
“去之前我喝了五碗安胎药,最多让他推一下,到时候埋伏的亲卫就会现身。谁想到你先来了。”
“不过也好,他打了你一拳,计划倒算圆满……”
解释完,脖子上的手也松开了。
谢宴嘴张成个“O”型,低头盯着她的肚子。
他没听错吧?五碗安胎药?
只能说裴歌在许多事上天赋过人,唯独在生养这事上想法清奇。
安胎药、安胎药,不就是安胎的么?
要是安不住胎,还叫什么安胎药?是不是这个理?
所以,喝了安胎药,就不会有事。
当然,裴歌心思缜密,为防万一,她喝了五碗。
“行了,你气什么……刚才让你放我下来……”
“裴歌!”谢宴突然凶了她一句,“我孩子要是出半点问题,你就得赔我十个!”
裴歌:“……”
莫名其妙,大惊小怪。
摸了摸肚子,不还在里面好好待着吗?
还赔十个,她能生,这个人能吗?
好不容易怀是一个都是运气好了。
只不过这话也给裴歌提了一个醒,还得找人给谢宴看看。
孩子不能只生一个吧?
第一长公主和太子她都要!
—————
次日一早。
浩浩荡荡的队伍抬着三顶棺材去王陵下葬…
咳咳,谢宴做了一个伟大的事情。
那些后宫夫人全部被免了殉葬,只有王太后和余夫人,可老邶王毕竟是个王,下去没人伺候不行。
也不能随便嘎几个人送人下去吧,不值当。
谢宴就找了内官,打听到了当初金严和王公公…以及宫里一些嘎的小太监都埋哪去了。
内官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只说这人死了就死了,统一都是拉到外面乱葬岗。
谢宴失望了,乱葬岗这都距离多少天了,化成白骨都不知道哪副是的。
于是…那就都进去吧!
这些白骨也算是有福气了,能葬进王陵。
……
牢里
“谢宴,你不得好死!”
谢牧野掰着门手上全是血,嘴里还在叫骂着,他这辈子骂人最多的话,都是在这里了。
今天老邶王下葬他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