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殉葬,也不是有什么龌龊心思……”
“只是死的是我父王,何必搭上那么多条命?殉一两个意思意思就行了。”
“……”
见她沉默,谢宴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就像你……我要是哪天不行了,也只让你一个人殉。其他人来了,反而打扰我们俩。”
“……滚。”
—————
七天后。
王室太庙里,王柩停灵的最后一天。
按时间推算,谢牧野今天要回来了。
裴歌带着映夏端着一杯酒,缓缓推门走了进来。
王太后跪在灵前诵经,手中佛珠不停转动。
听到脚步声,未回头,只是颤抖着声音道:
“你很好。”
“是牧野没这个福分。他这辈子就任性了这么一回......”
“王太后。”裴歌出口打断,“王上已赦免其他夫人殉葬,但你作为发妻,若再赦免,恐难服众。”
映夏适时上前,将毒酒呈上。
王太后盯着酒杯,忽然笑了。
一把抓过,仰头饮尽。
可惜…她还没看儿子最后一眼…
“扑通!”
门突然被踹开,一道亮光射了进来。
王太后扭头看着脸上还带有血迹的谢牧野,一瞬间恍惚了。
“母后!”
谢牧野刚回来,岔都没打,挣脱侍卫直奔太庙。
见到地上坠落的酒杯,顿时如坠冰窟。
“牧野......”王太后颤抖着伸手,分不清是幻是真。
谢牧野一个箭步扑跪在地,将人抱住,感受到逐渐微弱的气息,猛地抬头:“母后!你放心,我会给你报仇!
映夏被他吓的一跳,忙往裴歌身边回。
知道自家主子现在大着肚子,所以挡在前面,生怕他冲过来。
这时,外面的侍卫也匆匆跑了过来,将太庙的门死死堵住。
谢宴得到消息急急忙忙跑过来,走到外面看着大舅哥没好气的踹了一脚。
玛德,让他带回来,带回来还不给看好了?
想想也不能怪他,谢牧野貌似还真没人能拦得住。
你看,就连拦裴悠然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她现在还抓着一个侍卫的手臂咬呢。
……
太庙里。
王太后听见他这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