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谢宴就没让人过来。
为了堵众人的嘴,只说王后悲伤过度、凤体不适。
“跪——”
福安面色肃然,高喊一声,所有大臣齐刷刷跪下,开始嚎哭。
其中哭得最撕心裂肺的,竟然是赵九如。
谢宴看得嘴角直抽,这老头一把年纪,演技比自己强多了。
死的明明是自己亲爹,他哭得跟亲爹似的。
何况他还是梁国人,哭个什么劲!
自己不能输!
“啊呜呜……父王啊!”
一声久违的咆哮响起,众臣抹泪的手纷纷停下。
赵九如和文山哭到一半,只见谢宴嚎得鼻涕横流,仰着头、跌跌撞撞地往棺材冲。
“扑通!”
为了演得逼真,下台阶时还故意摔了一跤。
“王上!”
福安吓得赶忙去扶,刚抓住胳膊,就被一巴掌推开。
福安:“???”
“滚开!”谢宴扭头瞪他一眼。
搞笑,被扶起来还怎么显得悲痛欲绝?怎么比得过赵九如?
转回头,继续对着棺材干嚎:“父王啊……”
连跑带摔,到棺材边上时,已经结结实实摔了三回。
“啪!啪!啪!”
靠在棺材边,手掌重重拍打棺木,哭得更加响亮。
“父王啊——”
这回换赵九如嘴角抽搐了。
只见他环顾四周,凑到谢宴耳边,压低声音道:“王上……这是余太尉的棺材。”
“……”
谢宴的哭声戛然而止,默默转过身,擦了把鼻涕。
然后就跟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挥挥手:“抬走抬走——都抬走。”
“真是的,这里是王宫。太尉和太仆的遗体,该送回各自府上才是。”
灵柩要停灵七天,本来人就走了有些日子,再停七天不得臭了。
谢宴怕味道太重,吩咐人日夜不停地烧熏香。
王太后和一些先王的后妃,自然得守灵。
余夫人也被放出来了,扑在棺材上哭得天崩地裂。
儿子没了,丈夫也没了。
这女人长得确实好看……赏她殉葬吧!
等裴歌拟好殉葬名单拿过来时,谢宴暗戳戳地把“余夫人”的名字加了进去……其他人都划掉了。
“汝汝生气了?我不让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