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观察着他们的表情,心里盘算着媳妇交代的“送礼”事宜。
“好了,就这样…今早早朝取消。丞相和几位将军,三日之内给寡人一个攻郑方略。”
老邶王说完这番话,已精疲力尽,挥挥手让众人退下:“小三、小四,你俩留下来侍疾……”
“什么?”
听到父王要小弟谢吉侍疾没什么,可听见要谢宴也侍疾,谢晌愣了一下,下一秒又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
他知道这是自己派系的人想让他留下,可还没等他开口请求,就吃了个闭门羹。
“太子…不,江夏公和长兴侯,寡人这两日不想看见。若有大臣为太子或余夫人求情,一律不见。”
“……”
话说到这份上,还能怎么办?
谢晌只好跟着众人退出。
倒是谢牧野要带裴悠然离开时,裴悠然摇了摇头。
只见她难得一副温婉模样,上前一步行礼:“王上…牧野性子虽急,但绝不会做出那等事,儿媳相信他!”
谢牧野那张毁容的脸上露出幸福之色,连忙上前扶住她:“没事…清者自清。你刚小产,身子还弱,我扶你回去歇着。”
“王上……”裴悠然还想说什么,已被谢牧野拉走了。
“哼!”
老邶王盯着两人背影,冷哼一声。
“小三啊…你说寡人该不该打郑国?”
老邶王想起刚才说要打时,那群大臣反对的嘴脸,心里就堵得慌。
对此,谢宴自然挑他爱听的说,一顿彩虹屁猛吹,坚决主战。
“打!必须打!郑国行刺在先,是他们挑衅!我大邶才是四国霸主!”
……
太子宫。
谢牧野和裴悠然刚踏入殿门,王后和丞相早已在厅中等候多时。
“啪!”
王后二话不说,扬手就给了裴悠然一耳光。
“母后!”谢牧野一个箭步上前,将裴悠然护在身后,气愤质问:“你这是做什么?”
听着这语气,王后气得发抖,指着他向丞相道:“父亲你看看,堂堂太子,竟为了个庶女顶撞本宫!”
“母后…我虽非嫡出,却也是裴家女儿。牧野此事,我也有办法说服父亲相助……”
裴悠然捂着脸,眼中含泪,满脸写着“委屈”。
“啪!”
“都给我安静!”
丞相头疼死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