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扶寡人起来。”老邶王心里一暖,伸手让谢宴给他扶起来。
针对腿断了的问题,他醒的时候已经把宫里的医师全部都噶了,现在只有谢牧野和裴悠然知道……
当然,还有谢宴这个罪魁祸首。
被扶起来后,老邶王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越看越糟心!
“郑王欺我太甚!寡人要发兵打郑国!”
“郑王?”
“郑国?”
跪着的大臣一愣,几个领兵的将军一听要打,顿时愁眉苦脸。
距上次打也就搁了一年,现在粮草不足,拿什么打人家?
丞相立马跪了出来劝:“王上,万万不可啊…现在郑国和梁国交好,我国不可…”
“砰!”
话没说完,王枕就砸到了丞相头上。
殿内又是一片安静,有意见也不敢说了。
老邶王看着他们这副没骨气的模样更怒:“今夜那两名刺客就是郑国派来的!人家都打上门了,你们还跟寡人说不能打?”
“这郑国,寡人打定了!”
“另外余夫人…”提到这顶绿帽子,老邶王难以启齿,却还是压了下来:“余夫人冲撞寡人,即日起打入冷宫!”
“父王!”谢晌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连滚带爬地扑上前,“我母亲怎么可能……”
“太子失德,不堪大任!”老邶王突然打断,狠心道,“自今日起,废黜太子之位!”
轰——
整个大殿瞬间炸了锅。
王后擦泪的手僵在半空,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错愕:“王上!太子乃国之根本……”
“王上不可啊!”
刚被砸的丞相捂着额头大喊,声音都在抖。
这一晚上接连两件大事,他这把老骨头实在扛不住。
“寡人心意已决!废太子封为江夏公,择日赐予封地,暂且仍居太子宫。”
“……”
一些大臣窃窃私语。
自从谢牧野腿残之后,他们一直有废太子的念头。
可没想到来得这么突然,有点不敢相信了。
王后和丞相还想求情,却被谢牧野拦住。
谢晌跪在下面,又想哭又想笑。
一时之间,连母亲被打入冷宫的事也不那么要紧了。
等他登了大位,不就能放出来了?
可以说,在场众人,各怀鬼胎。
谢宴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