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出去买,外头唐玉已经开始打扫了。
还剩一堆金元宝没烧,她拎不动,谢宴一沓一沓往屋里搬。
都安排妥了,让唐玉在家等着,打扫不完就先放着。
那个三轮车不知道便宜大哥借的谁家的,自己先骑着。
出发,要钱去。
……
村子里。
谢宴顺着记忆,骑车到村里的一个老登,问一下哪里办大席吹喇叭的班子。
“吹?又要吹了啊?”
老登掏了掏耳朵,翻出一个号码给谢宴。
为什么要说又要吹,是因为这几天村里的太平间那个吹了三天才结束。
“谢谢叔,那个明天…记得来…飞扬小时候一直说你好来着…”谢宴眼眶湿润的记下号码,带着哭腔让老登明天到家里吃席。
“好好好,你快回家忙去吧。”老登一听要吃席,没有半点高兴。
谁掏钱高兴啊?
昨天才掏了三百块钱,明天又得掏。
搞定一个,谢宴一出来秒变脸。
打个电话给办席的,太过临时,谢宴加了十块钱对面才同意…
钱啊,就是个万能的。
之后骑着三轮车在村子里挨家挨户通知,明天一定来吃席!
就连太平间男那家都通知了,还好谢宴跑得快。
通知只耗费了一小时,有点快了,谢宴再次骑车去了隔壁村子…
李慧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前大嫂吧?
不来给钱吃席,是不是说不过去?
都通知完,在路上慢慢通知亲戚。
掏钱一个,一个都少不了。
……
下午四点。
快没电的三轮车晃晃悠悠回来,车厢放着一个胶带。
到家门口时候,车子被拦住了。
隔壁老王在门口半天了,进去吧又不敢。
谢飞扬尸体摆多少天了?
“小宴回来了?”隔壁老王看到谢宴眼睛一亮,算算日子,一年多没见过这小子了吧?
这小子真越来越帅了,难怪能娶一个大城市的姑娘。
“叔,咋了?”谢宴还给他露了来着,伸头就让他明天来吃席。
“吃,肯定吃!”吃个席对于老王来说不是什么事情,搓搓手,有点不好意思跟谢宴道:“你大哥把飞扬那个车卖给我,这没给我头盔啊!我昨天骑镇上,给交警罚了五十块钱,想

